「嗯,一部分原因。有證據證明沈局兒子是整件事的主導者,鄭汝水多次勸說未果,是擔心人出事跟著一起去的。嚴格意義上來說,鄭汝水屬於無妄之災,只是他到底去了,也沒能看住人,導致沈局失去兒子。所以這些年來對沈儒林的為難,他能忍就忍,不能忍就換個人去說。」
「沈局……」衛司融想了想又無法將真實想法說出來,「拎不清。」
「好了。」宣帛弈屈指輕彈某個操心顧問的腦門,「那就請拎得清的衛顧問想想今晚回家怎麼向我認錯,事先聲明,拒絕賣慘,拒絕勾引,拒絕敷衍了事,只接受正經談話,認真反省。」
衛司融捂著腦門,眼神里有些委屈,知道錯在自己,還是答應了:「好。」
宣帛弈眼裡閃過絲笑意:「去接人吧,我先回檢察院。」
衛司融點點頭,抬手做個拜拜手勢,轉身朝大門口走去。
大概是聽宣帛弈說故事耽誤會,等他走到門口,那兒已經有一個身形高大,肩寬腿長的男人拎著個行李包背對著他在看著門口方向。
衛司融繞過去,入眼一張極為英俊,堪稱英俊到略讓人有種被侵略的鋒利感臉龐,他順著對方痴痴看的空蕩大門口看過去:「簡隊長,看什麼呢?」
「沒什麼。」簡無修回過神來,看著眼前俊秀非常的年輕青年,眉梢微揚,「你好,潯陽市局刑偵大隊簡無修。」
衛司融頷首同樣自我介紹:「你好,市局心理顧問衛司融。」
雙方簡單認識後,簡無修跟在衛司融身後,一秒切換成認真工作模樣:「麻煩衛顧問和我說說楊甜甜案目前情況。」
「客氣。」衛司融低聲說起來。
簡無修此人比鄭汝水說過的要聰明,在他身上,衛司融見到的不單是一個人的足智多謀,還有對案件發展的把控能力。
帶人回辦公室的路上,衛司融收到周查消息,說鄭汝水帶人去十三月酒吧拿監控,昨晚他沒能讓監控室開門,隨著周查去的宣帛弈也沒能成為例外。
監控室里的人意外堅持,非要刑偵隊長親自過去,這事兒落在簡無修耳中便有另一層意思。
簡無修:「能讓你們隊長親自出馬,這家酒吧的老闆想必很有底氣。」
「我也是這麼想的。」衛司融也煞有其事跟了句。
「或許你們該見見酒吧老闆。」簡無修只是單純建議,具體怎麼辦案還是鄭汝水決定,他說,「綜合你剛說的,楊甜甜案目前為止是知道人死於一種還在研發的實驗藥物,而那支藥劑是劫匪路過實驗室搶走的,藥物出得不多,被砸爛一支,剩餘全被帶走。還有個奇怪的事,本該最值錢的金子被存放,藥劑卻被拿走了。這麼說來,說劫匪的目標是藥物會更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