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顧問,你那邊事情忙完了嗎?」
「忙完就請抓緊回來救我一命。我看沈局對我不是很滿意,就想借著楊甜甜的案搞死我。」
「他說今天兩點前必須撬開鍾倫和趙競的嘴,把楊甜甜案子查清楚,否則此次新聞發布會我自己去開。」
「開就開,每次去讀寫好的發言稿,這事兒真是我上我也行。」
說得太多,另外三位神情複雜。
衛司融冷靜自持:「嗯,我馬上回去。」
一句話終止鄭汝水的絮絮叨叨,掛斷電話,他只得道歉:「抱歉,今天這頓接風宴怕是要先欠著了。」
「沒事,等案子結束,我找你們隊長補回來。」簡無修知道案子當前什麼都要讓,「衛顧問去忙吧,至於你的感謝,我替你表示。」
衛司融看眼信誓旦旦的簡無修,又看眼沒反對的余初:「麻煩了。」
「客氣。」簡無修說。
開車回市局路上,衛司融收到鄭汝水的語音,剛點開就聽見這人一腔微妙的語氣。
「融融啊,你今天和簡無修見面感覺怎麼樣啊?」
對於這種八卦的東西,衛司融素來不愛回,礙於問的是鄭汝水,他禮貌回了個還好。
鄭汝水:「講真的,我覺得這話由我來說顯得我十分多管閒事,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你一句,這個簡無修啊,他不是看起來那麼鐵板直,你懂我的意思吧?」
衛司融不是很想懂,可鄭汝水像個操心的老媽子,又是一條語音發過來。
「我知道在他的幫助下案件有大進展,你千萬不要因此被迷惑了,想想宣帛弈,他不是更好看?」
「我好像搞錯重點了。我想說,那傢伙是個顏性戀,誰長到他審美上,他喜歡誰。」
衛司融啼笑皆非,看來簡無修去騷擾過鄭汝水,就是不知道這人怎麼說的,讓鄭汝水誤以為對方對他有意思。
他開玩笑回了句:「那我要讓宣帛弈避開他。」
「行,我明白了,你對他沒那個意思。」鄭汝水一聽就懂。
衛司融替人簡無修也澄清了一下:「他對我也沒那個意思。」
這回輪到鄭汝水疑惑了,沒那麼個意思還打聽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