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店和實驗室的事呢?」
「和他說的差不多。」鍾倫指指低頭沉思的衛司融,「我登錄論壇後管理員聯繫我的,說給我想要的東西,同理我要付出代價。」
又來了,熟悉的代價理論。
「他們搶劫金店,你給安排車,他們搶實驗室,你直播給人試藥。現在人死了,他們跑了,這就是你給的代價?」鄭汝水算來算去,猛烈鼓掌,「真是好一筆穩賺不賠的生意啊,你擁有快樂,失去生命,他們擁有刺激,損失一個不在意的顧客,誰也沒吃虧。」
被陰陽個臉紅的鐘倫:「……」
有被內涵到。
衛司融聽完有點頭疼,憋笑憋太久了,今天見到鄭汝水的單口相聲,很意外也挺驚喜的,此人審訊方式別出心裁,往往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比如此時快繃不住的鐘倫,一張臉青紅交替,好半天冒出句話來:「我按照他們給的方法行事,你們手裡那點證據判不了我。」
大實話,畢竟現場處理的太乾淨。
鍾倫也是看過金店報導後才決定嘗試找人試藥的,金店那案子到現在也沒抓到劫匪,這就是最強有力的案例。
鄭汝水匪夷所思:「你好像弄錯件事。」
鍾倫:「?」
「金店劫匪之所以沒落網是他們沒露過正臉,把自己保護的很到位,而你就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鍾倫落在警方手裡,被問出很多有實證的事實。
這,就是最大的不一樣。
鍾倫也想到了,臉色變了變:「現場沒證據。」
「別激動,那麼相信別人教你們的方法啊?你覺得是他們犯罪手法更專業,還是我們警方破案更專業?另外有點我要特別強調,楊甜甜不是傻白甜,那姑娘留下的東西比你想的要多,一個本子裡記下很多筆錢的來歷。最新一條,和你有關,寫得清清楚楚。」
鍾倫不太確定他是不是在誆自己,和楊甜甜僅有數面之緣,能感覺出她是個很細膩的女孩。
這麼說來她留下帳本和證據,也不是沒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