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司融被摸得有點癢,想縮回腿:「嗯, 海關追蹤了數月有餘,毫無動靜。」
不是金嘉韜和盛雛霜不約而同給出這條線索,他們不會往這上面查。
宣帛弈摸夠了便鬆手由他收回腿,若有所思道:「上個月是不是女性失蹤案例減少了?」
「這我要問問周查。」衛司融側身去拿茶几上的手機,動作過大,大片後腰裸露在外,宣帛弈微微眯眼,倒也沒太過分動作, 絲毫不知道剛從虎口大搖大擺過的衛司融仰躺回沙發上繼續說,「為收起狐狸尾巴暫且做回運輸本職,那還要查上個月船隻運送情況,兩者結合更好得出結論。」
宣帛弈什麼沒說,眼底露出讚賞來。
「最近飛騰實木資金流動很頻繁, 我注意到他們開始裁員。」衛司融直覺這有問題, 「十月份正是開創大項目的前期準備最佳階段, 現在靈河金融圈沒有動盪,飛騰實木正常運行,這種情況下為什麼要裁員?」
「除非……?」
「除非他們想撤銷本地分公司。這對目前的飛騰實木來說很不合理,總部在日本穩定發展,國內情況良好。」
宣帛弈撐著額角看他,偶爾搭話助他理順這件事:「想提前跑路。」
「沒錯,預知危險,想在警方手握證據查封前先一步撤資。到時候國內想追也追不了,飛騰實木隸屬於日企,不受我們法律制裁。他們拿著在這賺得錢逍遙法外,還不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這事兒光是假設氣的人夠嗆。
宣帛弈按住要暴起的人,溫聲細語道:「這都是你的猜測。」
是啊,沒有太多證據支撐的猜測就是污衊。
他不可能單靠飛騰實木裁員就說人家想賣掉這邊的公司跑路回日本,那比指鹿為馬還要胡扯。
「還真讓你說中了。」衛司融看完周查發來的數據,神色憂愁,「之前簡無修給沈隊提過醒,說靈河女性受害率那麼高,或許可以查查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局外人看得比你們清楚。」宣帛弈起身踩著拖鞋去玄關那兒拿某人送的那捧花。
晚間回來太著急要懲罰小混蛋,先把花給忘了。
「飛騰實木的船隻從金家手裡購買,你說金家是不是也曾參與其中?」衛司融探頭,視線跟著宣帛弈走,見人站在玄關,數秒後捧著束熟悉的玫瑰花又走回來,他腦海空白一瞬,哦,我買的花,「我想再查查方蘊瑤。」
「你們查到的放貸名單里有金家嗎?」宣帛弈彎腰把花放到茶几上,開始巡視房間,試圖找出一個適合插花的花瓶,「數年前我們接手過一個珠寶詐騙案,曾調查過金家。」
衛司融走到電視櫃面前蹲下從抽屜里翻出來一個白色四方對角斜高不對稱的藝術花瓶放到宣帛弈面前:「結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