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見才知道。」衛司融知道林雎不是一般人能搞定的,也沒指望這一次空無證據能誆的人開口,他本意也不在此,「簡隊長和余先生來了嗎?」
他隱約記得鄭汝水提過這兩人要過來旁聽。
「來了,監控室呢,等會審林雎他們會在那兒看。」鄭汝水說。
「有重點問題要林雎回答的嗎?」衛司融問。
鄭汝水想了想:「先算了,他那個人比泥鰍還滑溜,你先試著和他交手,套出來是你技高一籌,套不出來也是正常,不用大驚小怪。」
儘管有鄭汝水打招呼在前,和林雎不見光影的你來我往交手兩回,衛司融得承認此人城府極深。
被他利用和羅子垚親密接觸為點帶偏了話題不到兩分鐘很快又找回了重點,此後謹言慎行,像顆天生沒稜角的鵝卵石,直到把人放出審訊室,也沒能再見到林雎失態。
衛司融不遺憾,起身收拾東西往外走的時候就聽見林雎在後面喊他。
「林先生有事嗎?」
「衛警官看著眼熟得很,好像曾在哪裡見到過。」林雎文質彬彬道。
「可能我長了張大眾臉,讓林先生看見過類似的人。」衛司融沒理會這句像極搭訕的話,平靜又無趣的回答。
「衛警官別這麼妄自菲薄,我見過那麼多人,你這張臉能排的上前五。」林雎這樣多少有些輕佻。
前方的鄭汝水扭頭看過來,皺緊眉頭:「林先生是對我們的服務有說法嗎?」
「沒有,兩位警官很負責任,就是衛警官長得很像我一位故人,多年沒見,我很感慨,忍不住多說兩句。」林雎從容不迫,似乎不管在哪裡,都能兜得住這身貴公子的虛假皮囊。
衛司融給鄭汝水一個眼神,讓自家隊長放心後,也接住林雎的話:「林先生都這麼說了,於情於理我都該送送你。」
林雎盯著他的臉看了會,輕笑道:「好啊,榮幸至極。」
被警察領進刑偵隊是常有的事,能得衛司融親自送出來的,林雎還是第一個。
從刑偵隊一路到市局大門口,林雎能感覺到無數打量的目光,或驚奇或不解,多數是落在自己身上,和旁邊的衛司融完全不沾邊。
林雎心裡微動,張口就是老陰陽人了:「感謝衛警官讓我體驗到什麼叫萬眾矚目,看來衛警官在市局是名人啊。」
「談不上,之所以那麼多人關注林先生,大概因為林先生是目前讓我們等最久的人吧。」衛司融淡然道。
「實在不好意思,那段時間我臨近畢業在寫論文,收到要配合消息的時候,人在閉關。這不答辯一結束就回國來配合嗎?」林雎說謊是張口就來,完全不怕被衛司融看穿。
想也知道,衛司融看穿又能怎麼樣,最多說一句:「那林先生還很是心繫國內,等案子結束了,我會向領導審批送你面錦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