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有心理準備,看見對方遞過來的兩個稱呼,他還是羞得不行,表面仍面無表情扣著手機。
-[衛司融]:我能有什麼忙淪落到要靠這麼喊你?
宣帛弈沒再秒回,而是相隔差不多一分鐘,慢悠悠發來一張印滿密密麻麻表格的圖。
起初沒點開,衛司融只看見表格上方寫著『海關七年進出口船隻納稅表匯總』,內容繁瑣之多,他剛想點開圖片細看,那張圖biu的消失了,對話窗口只剩一句灰色小字。
『宣帛弈撤回了一條消息』
-[衛司融]:貓貓問號.jpg
-[宣帛弈]:沒什麼,手抖發錯了。
衛司融簡直氣笑了,這東西還能手抖發錯,分明是這狗東西故意發過來釣他胃口,回擊他說的有什麼忙要求著幫忙的。
什麼時候起宣帛弈變得這麼狗了?
他一手端杯一手按手機,低頭認真和人討伐,快把手機屏幕戳出火,完全沒注意到和周查溝通完的鄭汝水拾級而上,正站在茶水間門口保持該有社交距離光明正大錄他破防憤怒的靈動模樣,然後點擊發送給隔著兩街道逗人的罪魁禍首。
過分,衛司融想,今晚下班回去反鎖臥室門,讓這狗東西睡沙發去。
氣完了收手機總算發現不知何時出現的鄭汝水,衛司融按住發現人那瞬間的心悸,從容道:「鄭隊。」
「嗯,上來和你說聲,明天我們要去邊山鎮走一趟。」這是鄭汝水和簡無修溝通後的結果。
先前要等林雎和羅子垚來隊裡錄口供才能知道這兩人在這些案子裡所處的位置,正面碰過一回,摸清楚一些事,同時也暴露給對方一些信息。
以簡無修的調查進度來說,是他人到哪裡,案子會跟著有新突破口,既然如此,那邊山鎮很可能就是貸款案的最後一程。
簡無修自覺勢單力薄,還得求助於好兄弟鄭汝水的幫助。
留在本市會給人無形中的壓力,讓多方不敢動,比如走私。
他需要打著查別的案子的旗號離開這,給有些人可趁之機,俗稱抓狐狸尾巴。
正好簡無修給了這個機會,鄭汝水想要利用上。
同理,衛司融也得到了新的靈感:「我可以晚兩天再去嗎?」
邊山鎮情況不明,警方力量不如潯陽和靈河,鄭汝水想要他去,無非是想多做一手打算。
心理學家看問題的角度及方式和他們不同,能及時給出反饋。
他說要晚兩天,鄭汝水並未像以往一樣拿談戀愛的事說笑,而是正經地詢問:「有事?」
事情沒辦成之前,衛司融不想讓人抱有空歡喜的期待,只含蓄道:「有,一點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