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相信我老婆無條件站在我這邊。」宣帛弈大大方方說。
「我呸,客套一句你還順杆爬,你被衛顧問叫老婆還差不多。」鄭汝水搞不懂GAY圈區分攻受原則,單純自我角度出發,以宣帛弈那張臉,過分漂亮的只能當老婆,「我能答應走私案指定你審理,不接受你們家傅主任從我手裡搶飯吃。」
「別著急啊。」宣帛弈慢悠悠道,「還沒定呢?」
「什麼定沒定?」鄭汝水想順著網線爬過去打爆他狗頭,「沈局知道我在查走私案了,明天衛顧問去交報告,我就麻煩他順便把案子請下來,你看能不能定?」
宣帛弈往臥室方向看一眼,安安靜靜,便放心叼著煙不點過乾癮:「想讓我老婆給我吹枕頭風呢?」
鄭汝水冷笑:「犯不著,這點小事還淪落不到讓我們衛顧問媚你。」
「打個商量。」宣帛弈在觸及到和衛司融有關的事上,是個非常典型的牆頭草,他受鄭汝水啟發,有了個美妙又浪漫的想法,「你讓他媚媚我,我幫你拿下沈局的簽字蓋章,再全程協助。」
「想得美。」鄭汝水罵他,「傅主任知道你這麼戀愛腦嗎?」
今天第二個人這麼說他,宣帛弈沒忍住笑起來:「啊,大概不知道。」
「別瞎扯了,我這趟帶著人大張旗鼓去邊山鎮的用意你也懂。」鄭汝水平緩下來,帶著疲憊,「沈局指望不上了,刑偵二隊的人暗中盯著港灣,更多的需要你配合。」
要配合出演將藏在靈河港灣里那條大蟲子釣上來,沒點耐心可不行。
宣帛弈又輕嗅了下煙,不知怎麼想到晚飯前衛司融摟著他脖頸不撒手問墨香哪來的畫面,垂眸碾碎煙支丟進垃圾桶里。
「知道。」
「老宣啊,守護靈河,你我有份。」
「別道德綁架,我就是個小小檢察官,戴不了你給的高帽。」
咔噠。
門鎖被轉動的聲音,宣帛弈靈敏捕捉到,回頭看見睡得迷糊的衛司融光腳站在臥室門口,心軟成了一汪水:「掛了。」
「哎哎哎,話還沒說完呢,怎麼就要掛了?」鄭汝水納悶道,前面不是聊得好好的麼?
「知道你為什么半夜只能找我這種偶爾沒睡覺的人聊天麼?」宣帛弈推開陽台門快步往揉著眼睛往這邊看的衛司融那走,還不忘往好友心口扎刀子,「因為你沒老婆。」
電話掛斷,被順手放進褲兜里。
宣帛弈俯身湊近去看還沒完全清醒的迷瞪眼眸,輕聲慢語地問:「怎麼起來了?」
「你不在,我睡不踏實。」衛司融剛睡醒這會兒最軟萌,也最愛撒嬌,他張開雙手往宣帛弈懷裡鑽,「打完電話了?」
「打完了。」宣帛弈接住人,俯身將他抱起來,「是鄭汝水,他嫉妒我有老婆抱著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