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挺快,牆頭草不過如此。
衛司融一邊想這是他見過最好看的牆頭草,一邊假裝很為難道:「你生氣還這麼關著我啊?這不像生氣,像蜜戀的小情侶。」
宣帛弈瞧他那機靈小表情就知道憋著壞水:「那我們不是小情侶?」
「那你還生氣嗎?」衛司融反問。
宣帛弈眉梢微揚:「這可哄不了我。」
簡單的甜蜜語言肯定哄不了人,衛司融也沒想要宣帛弈輕鬆將此事揭過,索性給對方來個狠的。
他攥著宣帛弈的領口,將人往下拉,咬耳朵幾乎用氣音說出幾個平時怎麼說不出口的字。
話還沒說完,臉先紅了大半。
忍著羞恥說完最後一個字,當即從若有所思的宣帛弈懸空胳膊彎下先矮身鑽出來,跑到窗戶邊透氣,外加穩住心神,免得太青澀。
「誰教你的?」宣帛弈雙手抱臂靠著門看在那邊扇風降溫的人,唇角彎著笑。
「沒人。」衛司融飛快看過來,又像只膽小怕事的小兔子飛快溜走,語氣膽怯又害羞的朝男朋友詢問結果,「能哄好你嗎?」
宣帛弈想他放不開還忍著羞要說的模樣,太招人往狠里欺負,喉結滾動壓下一腔衝動,低笑了聲:「融融,沒人告訴你,男人很會得寸進尺嗎?」
衛司融自覺滾燙的臉不再那麼燙,低垂著眼看地,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正常對話:「不用人說,我也是男人。」
皮鞋落在大理石地磚的清脆聲越來越近,視線里多出一雙黑皮鞋。
「所以你知道這件事一旦開出先河,後續就是無窮盡的索取。即便這樣,也還是願意用這種方式哄我?」
宣帛弈的指腹很熱,有幾分若有似無的墨香,落在他下巴上能清晰聞到,這香味仿佛沁入肌膚,靠近便情不自禁陷入其中。
衛司融睫毛輕顫,緩緩抬眼和眼前漂亮到令人窒息的臉對視,目光專注看著那張唇微動。
「融融,我可是個貪心又不要臉的老流氓。」
宣帛弈用他的評語自我介紹著,拇指順著他臉頰輕柔的動,最終落在他飽滿的下唇上,重力一按,艷紅生出,璀璨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