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黑夜, 房門密碼鎖發出被打開的聲音,兩道身影跌跌撞撞相擁著走進來,連關門聲都透露著不走心的焦急。
門關上, 好半天不見亮燈。
只隱約聽見了交織水聲,接著是一道被纏得受不住的悶哼。
「你……你輕點。」衛司融感覺後腰要著火了。
真正辦起正事來,騷話連篇的宣帛弈反倒沉默著, 像是要將嘴上功夫全部化為實際行動, 要讓衛司融好看。
「別、慢點。」衛司融忍不住再次低聲求饒,哪怕成人砧板上的魚肉是自找的, 誰還規定肉被吞掉前不能發聲的?
「你為什麼不說話?」他邊喘邊問, 不經意衣服被脫去大半,偏偏掌握主動權的人自進門後一言不發良久, 弄得像他在唱獨角戲。
「宣帛弈~」他小聲呼喊,怕對方還不理他,繼而換了個稱呼,「弈哥哥。」
真要被他磨死的宣帛弈嗓音低沉的應了聲,親親他被咬腫的唇,摟著人坐到沙發上,客廳仍沒開燈,只能藉助遠處落地窗飄進來的路燈, 勉強辨認此時雙方的神情。
也談不上多亂,兩人依偎著,坐在宣帛弈腿上的衛司融被剝的只剩下一件敞著衣襟的襯衫,畏寒似的縮在男人懷裡,不知死活的挪動著腿亂點火。
「做什麼呢?」宣帛弈按著他的腰, 「有些人是不是真債多了不愁?」
這是在說他沒兌現哄人承諾的事。
衛司融偏過頭不讓路燈照到臉, 摳著沙發:「我、我沒想賴帳。」
不知宣帛弈想到什麼, 居然掌著他的後腦勺又溫柔地親上來:「好,我的融融是個有債必還的好孩子。」
「嗯…你答應告訴我墨香怎麼來的。」衛司融身形往旁邊偏,似乎要從懷裡下去。
宣帛弈沒攔著,虛虛護著他,別讓人跌下去:「從小被爺爺培養寫毛筆字,養成了有煩心事就書寫的習慣。」
宣家是很典型的書香世家,老爺子一輩子醉心書法,又對書寫用的毛筆和墨要求極高,討厭尋常買來的臭墨水,堅持用老祖宗傳承下來的硯台。
這一規矩也延續到宣帛弈身上,家裡有諸多配套的紙墨筆硯,經年累月下來,他就像被墨香醃入味,湊近便能嗅到這陣清冷幽香。
「那你能教教我怎麼寫書法嗎?」衛司融從沙發內縫裡找到早藏好的兩樣東西,忍著羞恥塞進宣帛弈手裡,「這是我準備好的學費,夠嗎?」
宣帛弈摸到那兩個東西一時失語,心想,早上打電話那會兒他真在買這個,為晚上做準備?
太主動了,這是宣帛弈從沒想到過的。
「你不願意嗎?」衛司融得不到回應,又很乖順地窩回熟悉的地方,緊張地抓住宣帛弈襯衫領口,「還是你覺得太快了?」
「沒有。」宣帛弈抓著那兩樣東西,單手摟住他,起身前說,「寫毛筆字不是一兩天的事,貴在堅持。融融,行嗎?」
「當、當然可以。」衛司融手腳並用攀附著宣帛弈,接著被輕舔喉嚨激出一聲驚呼,很快聲音被擋在臥室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