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仍有未消的枕頭睡痕,眼神將醒未醒,瞧著軟糯好欺負得很。
宣帛弈很難不想到昨晚他小貓似的哭著撓人模樣,輕咳道:「我挺喜歡你放開的,有當年網戀時候的味道了。」
衛司融慶幸現在在洗臉,否則得把刷牙水喝下去,他掛好毛巾往外走。
「網戀時候什麼味道?」
「大膽,敢撩,什麼話都敢說。」
衛司融哪裡聽不出宣帛弈的意有所指,意亂情迷的時候他胡亂說了很多話,也不算多創新,就是…以前隔著網線直白挑逗過宣帛弈的。
他知道看似高嶺之花的宣帛弈就好直球這口,不然兩人的網戀根本維持不到要見面的程度。
坐下吃早飯的時候,他有片刻僵硬,緩了好一會,若無其事喝粥。
「研究表明人在情緒高漲的時候容易說話不過腦子,昨晚、昨晚的話你聽聽就好,別往心裡去。」
「是嗎?」宣帛弈給他剝了個雞蛋,「那比如『哥哥給我』也是聽聽就好了?」
「咳咳咳咳。」衛司融咳得眼角淚光飆升,狠狠瞪了眼饒有興趣的人,那是他被磨得受不住為讓男人快點結束故意說的,「你就當是。」
「也是。」宣帛弈惋惜道,「也只能聽聽就好,不然你要生孩子還真不好解決,我得多勤勞才能讓你懷上啊。」
「閉嘴,不准再說了。」衛司融惱羞成怒道。
宣帛弈彎著唇角,剛要說話,嘴裡被塞個雞蛋,收回手的衛司融鎮定自若喝完粥,收碗去廚房。
他身體不舒服,由宣帛弈送去市局,臨下車前,宣帛弈還特意叮囑了句,下班會來接。
衛司融沒矯情,低聲應了。
剛轉身,發現大門口排排站了兩個吃瓜的人,正一臉莫名的盯著他看。
「幹什麼?」他問。
鄭汝水摸著下巴:「總覺得今天的你給人很不一樣的感覺。」
周查也煞有其事道:「對,好像變成熟穩重了,一夜之間長大。」
這個用詞太微妙,讓衛司融眼皮子微跳,抬眼去看這兩裝模作樣的人。
「二位最近考慮轉行嗎?」
「什麼意思?」周查不設防問。
衛司融看眼要轉身走的鄭汝水,不咸不淡道:「這相聲說的不錯啊,光我一個人聽很可惜,不收點門票費不合適。」
被諷刺的周查看天看地:「啊,天真藍啊。」
「走了。」衛司融眼裡閃現絲笑意,跟著鄭汝水往上走。
案件審批下來,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梳理案情。
這是讓鄭汝水頭疼的地方,海關跟到現在沒大進展,手裡掌握的那幾條線索斷的斷,沒的沒,可以說走到了末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