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真假我都拒絕了。」宣帛弈說。
也是。
衛司融心裡稍安,抬頭看向還沒開燈的房間,一眼望去,很整潔空曠,落地窗非常大,幾乎占了一半客廳,因沒拉窗簾,借著隔壁跟鬼畜似的大廈夜光燈勉強看出有一整套完整沙發茶几,書櫃前還擺著個如古代文人墨客愛用的長案,案上擺著筆架,硯台等等東西。
離他最近的是電視櫃,掛有個大寸液晶電視,電視上方隱約擺放好些張相框,光線太暗,他一眼掃過去,隱約覺得眼熟,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唇先被人吻住了。
黏黏糊糊沒完沒了。
衛司融被索求到最後儼然有些喘不過氣來,抬手抵住抵住男人的嘴,喘.息道:「歇一歇。」
「累了?」宣帛弈還在充當貓爬架,把人往懷裡攬,得心應手的去咬他敏感的耳垂,「昨天有人跟著你。」
非常篤定的語氣,像是親眼所見。
衛司融心裡微驚:「你……」
「今天我去市局早了二十分鐘,街角臨時停車位停著輛眼生的車,從我去到帶你離開,他們才跟著動。」宣帛弈呼吸不比他平緩到哪裡去,大抵因為開過葷的緣故,僅是一個吻,便讓男人某處興奮的不像話,直勾勾抵著人,偏偏男人口吻如常,任人生不出一絲狎昵心思來,「我臨時起意帶你來我家,不單想讓你多了解我,更是想看看那輛車究竟是跟著誰的。」
衛司融推了推人:「進門連燈都不開就親我叫讓我了解你?」
他抬起手在牆上摸索著想要找到開關,剛碰到冰涼的插座,手便被按住了。
「那個什麼。」宣帛弈的聲音里居然有著羞恥,「等會你要是看見什麼,千萬不要生氣。」
「為什麼會生氣?」衛司融不解地按了開關,剎那昏暗裡的景象全數收入眼底,最吸引人注意的莫過於液晶電視上方的照片牆。
看清的衛司融:「……」
臉厚如鍋底的宣帛弈後退幾步,那些東西是他走後沒多久,宣帛弈花重金打造的,每每想他想到睡不著就會坐到對面沙發,一看就是大半宿。
盼星星盼月亮把人盼回來了,宣帛弈一門心思栽在把他拐到手上,忘記家裡還有這麼個孽物在。
再後來人拐到手了,連家都很少回,更別提處理掉,今天也是心血來潮,展現在他面前的就是最真實的生活痕跡。
「我記得我沒給你發過這麼多照片吧?」衛司融一寸寸轉過視線,暗藏風險地看著宣帛弈,希望這人能學聰明點主動交代。
「嗯,有部分從視頻截取,還有部分是校園論壇里弄來的。」宣帛弈很聰明的不打自招,「還有一些是我高價從顧予林那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