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河飛潯陽很快。
太陽剛出兩人出發,兩個小時後潯陽機場多了兩個容貌出色的年輕人。
潯陽是一座和靈河截然不同的城市,這裡生活節奏相對慢下來,大抵因為政府主張發展旅遊業的緣故,四處可見形形色色的導遊組織。
出機場上機場高速,高高的,能看見青山綠水和大片的建築群體,遠遠看著,綠水似乎圍繞著建築而流,仿佛水上城堡。
衛司融搖下車窗,窗外泛暖的秋風席捲了進來,和靈河氣候天壤之別。
他兩這趟過來,誰也沒通知,打算先去見冉泓,再商量要不要見簡無修。
這話說得就很見外了,見完冉泓能知道他父母的事,真涉及犯罪,他肯定會先和鄭汝水溝通,再聯繫簡無修。
以掌握的證據來看,他父母的死和飛騰實木及林又琥有密不可分的關聯。
真在這檔口問清楚,持續追查貸款案的簡無修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司機很健談,在他想事情的時候,已經和宣帛弈從當代年輕人不婚不育的原因聊到本地幾大必須要去的旅遊景點,更有怎麼在這座美食與美景相結合的城市裡找到既美味又便宜的餐廳,總之在靈河檢察院的高嶺之花來到潯陽直接融化了。
好比一個仙氣飄飄的謫仙猛地化身為沾滿人氣的普通老百姓,就是漂亮了些。
「天女山的日出日落都可以看,非要選就力薦你們看日出,那風景真是唐宋八大家都寫不出的優美啊。」司機吹牛不打草稿。
「你都這麼說,那我們勢必要去看看了。」宣帛弈領情了。
「兩位挑這個季節來真是挑對了。」司機又口若懸河起來,「咱這天女山的秋景是別處沒有的,絢麗絕美,漫山遍野的金黃,從山頂往下看,那一刻能讓你忘記所有煩惱。」
「真有這麼神奇?」宣帛弈很捧場,他長得好看,談話時慣會尊重人的與人對視,不到兩秒,司機老臉微紅。
衛司融在旁看了又看,拽拽宣帛弈的袖子:「差不多得了。」
真當這個世界沒想在乎的人一樣。
剛沒打擾他是因為看出他在想事情,現在他開口了,宣帛弈自然以他為主:「聽見師傅的推薦了麼?」
「想爬山看日出?」衛司融問。
「時間允許,可以一看。」宣帛弈委婉道。
衛司融心想,允不允許的,你心裡還沒數嗎?
當著剛推薦的司機面,衛司融沒拂宣帛弈的面子,配合點點頭:「那就去吧。」
宣帛弈眉梢微動,落在風衣袖子裡的手悄然落到座椅上去摸他垂在腿邊的手。
被人牽住又輕柔的撓掌心,衛司融依舊從容,只在男人指尖想往他袖子裡鑽的時候抬了下眼。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