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餐廳里,立即有服務員上前詢問,宣帛弈報出預定名字和包廂號,方便服務員核實。等待核實的時間裡,衛司融又將餐廳內部打量了遍,得出個冉泓很注意隱私的結論。
就算有人進來,不會第一時間看見在這用餐顧客的真面目。
這和從外面看是兩碼事,在外面再怎麼看也不好湊到玻璃前把人盯著看清楚吧。
到餐廳里,你也不能唐突的四處看。
跟著上樓的時候他又看了眼樓下開放廚房,也很懂得博取顧客信任,感興趣的可以在欄杆處圍觀每道菜的製作過程。
餐廳里有客人用餐時候的說話聲,不大也不吵,恰有一種生逢人間的煙火氣息。
溫柔的,熱鬧的。
上了二樓,耳邊細碎的探討聲全然消失,從包間所開放的大片玻璃窗朝外看,能將不遠處的好山好水帶著步行街的熱鬧光景收入眼底,可以說位置非常好。
衛司融站在窗邊看了會,轉回宣帛弈身邊。
「冉泓不在。」
倒茶的宣帛弈眼裡閃過不明情緒,抬手往他嘴邊餵:「怎麼看出來的?」
「停車位有空,服務員姿態放鬆自由,和有老闆在的情緒完全不同。」衛司融胡亂縐完發現男人低眉沉思,他忍笑喝完半杯茶,又把對方的手推回去,「最主要的是我男朋友剛在門口那瞬間的表情很不對,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好啊,說那麼多全是逗我呢?」宣帛弈放下茶杯抬手來抓他,「你該說如果冉泓真來店裡,那門口就不該只有個服務員在。」
衛司融欠身躲過宣帛弈的手,扭到旁邊坐下:「他不見得會親自來接你。」
在外面宣帛弈不會刻意鬧他,抓不到人也就作罷,就著他剛喝過的那杯茶繼續喝:「我剛問過服務員,他說他們老闆出差了,得後天才回來。」
「只是不知道這個出差是託詞還是真有事出門了。」衛司融說。
「我委託人查了,他這趟飛吉順是為餐廳新菜品取一樣特殊配料,算不得託詞。」
千挑萬選的好日子臨到頭沒算上冉泓是個餐廳老闆的因素在,釀成撲了場空的尷尬局面。
身為包辦一切的宣帛弈倒是很願意在這等一等,不知掛念市局的衛司融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
衛司融盤算完畢,道:「等吧,這邊離天女山有多遠?」
宣帛弈取笑他:「這是要兌換早間在計程車上的承諾嗎?」
「你該謝謝冉泓。」衛司融如實說,不是碰上人不在,他也不會想到去看日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