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邊山鎮回來後,簡無修對余初管得就多了。
「林雎來潯陽了。」衛司融說。
聽見個討厭人的名字,余初臉色陰沉一瞬:「他來這邊視察公司產業,衛顧問對這邊不熟,不知道他經營好幾家聲色場所,挺賺錢的。」
衛司融確實不知道:「原來如此。」
那林雎又是如何知道他在這的呢?
「好了,不提那個晦氣的人。」余初說,「衛顧問,你們要在這待幾天?我給你介紹幾個好玩的地方吧。」
衛司融回過神來一笑,還真認真聽起來。
*
「這是衛顧問的意思?」簡無修擰眉看著手機里的簡訊,「他請我幫忙。」
宣帛弈接回手機頷首道:「人生地不熟,還要仰仗簡隊長多幫忙。」
話里話外都是客氣,聽得簡無修渾身不舒坦。
「我說,不在衛顧問面前就別裝不熟了。」簡無修翹著二郎腿揭開他的偽裝,「哥們從在半山腰遇見你,一路發揮奧斯卡影帝般的演技努力扮陌生,還滿意吧?」
「謝謝。」
「不知道咱們的衛顧問何時能發現你這漂亮皮囊下的心機真面孔。」簡無修說。
宣帛弈撐著臉看面前的茶盞不予回答,簡無修沒想過一種可能,那就是衛司融明明發現了,還在努力配合出演。
這大概就是喜歡一個人甘願會做的事吧。
很難得,宣帛弈不想再多浪費。
「這是個很好的機會,你要抓住了。」
「你說破獲校園貸的機會?」簡無修不以為然,「你不知道現在案件重點早從林雎轉到了林又琥,那才是要被我們盯著的重點。」
宣帛弈不置可否:「父子兩同樣重要,撬開了誰的嘴都等同於知道真相。」
簡無修想了想:「你暗中幫忙也是想讓林又琥早點歸案也好早點弄清楚他父母之死吧?」
「知道可以不說出來。」宣帛弈懶洋洋道,「我追查五年多,你擱現在又問我一遍,是想提醒我記得自己有多深情嗎?」
「那不是。」簡無修嘆息,「是在想羅子垚知不知道這件事。」
「結合時間來看,他不知道。」宣帛弈回答,「一個傀儡生出想要獨立的野心,這是可以利用的點。」
而早先見過羅子垚的簡無修搖搖頭,持別樣的看法:「他不單是羅子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