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理想太遠大,他只想守著愛人過著平淡的生活。
衛司融不太放心:「以檢察官的身份做調查。」
「知道了。」宣帛弈臉上展露笑容,「打著我爸和我爺爺的旗號招搖撞騙太不像話,我做不出來。」
這本也是身為檢察官該做的事,只是宣帛弈忘了,一個人註定擁有的身份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了,改不掉,忽略不掉。
解決完小矛盾,車廂內陡然靜謐下來。
明明兩人姿態親密,互相眼神交匯,偏偏像顧及著什麼般誰也不好意思先開口。
各自檢討剛才那種情況里自己的反應到底是對還是錯,等雙雙將過錯歸到自己頭上,鼓足勇氣抬頭想要道歉,這眼神碰上又有那麼點彆扭。
其實是衛司融單方面扭捏不開,他想,宣帛弈比他多五年社會經驗,很多事情處理手法老道,是他比擬不了的。
那麼在林雎的問題上,對方也一定有應對法子,他不該那麼著急想走到對應的高度。
步子大了,腳步不穩,很容易摔倒。
他想通了後便主動低頭示弱,低頭看過去,和宣帛弈有所感的眼眸對上。
「不生我氣了?」
兩人異口同聲地問。
見宣帛弈姿態放鬆,眉眼舒展開來,他軟著語氣說:「我哪有生氣,頂多怨你老想護著我。」
「不想被我護著嗎?」宣帛弈問。
「想。」衛司融一點兒沒猶豫,「但我是個成年人,也想成長,怕被你護太久了,會忘記獨立行走的滋味。」
從而變成個離不開宣帛弈的廢物,那將變得不是他。
宣帛弈撐著臉頰,沉思數秒道:「我知道了。」
自家小男友有一顆上進心,不該扼殺,要學會保駕護航。
這保駕護航和溫室嬌養還是有本質差別的,宣帛弈意識到自己沒能把握好兩者之間的平衡,在這件事上有失標準。
衛司融心想,希望你是真的知道。
中間這一插曲,沒影響到他們的計劃。
余初和簡無修再回到車上,按照宣帛弈給的地址開了過去。
路途倒發生件有趣的事,好幾輛尾隨的車輛,皆在簡無修這位人形導航指引下甩掉了,也是這個時候,衛司融知道原來潯陽有那麼多的大街小巷,條條相通,從南到北又從東到西,只要你想,這裡就是天然的多出口迷宮。
簡無修伸著長臂圈住余初,和宣帛弈搭話:「這地方安全嗎?」
「高級私人住宅,沒有住戶允許不准進入,安保都是退伍軍人。」宣帛弈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