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帛弈神色稍松,又道:「你們都能看出來有問題,那提醒他們了嗎?」
「說了。」冉泓到現在都不明白衛邈夫婦的做法,「我和薛紹亭竭力反對接這個項目,戰線拉的太長不說,背調及公司資金風險這塊都不明朗,需要調整的地方太多太繁瑣,報酬再高也不值得我們投入那麼久的精力。」
「衛邈夫婦怎麼說?」
「一反常態堅決要接。沒辦法,他們是組長,說要接,那就只能接了。」
「我看資料里寫著這公司從準備到上市花了一年半的時間,這麼充沛的時間,你沒摸清楚公司底細?」
冉泓抽菸的神色微窒,半晌喃喃道:「沒有,藏得太深了。我以為是林又琥用來準備給林氏集團脫殼用的,誰知道查出一個叫甘琅的人,當我以為甘琅是法人,又跳出一個日本人,跟葫蘆娃似的。」
在場人神色微妙,日本人?
作者有話說:
今日更新√
第95章 走私風暴20.
◎「你在說謊。」◎
冉泓能查到這麼多已屬不易。
冉家在靈河身份地位很普通, 否則不會在冉泓深陷泥沼之地還沒辦法援救。
讓簡無修在意的是這條消息他們沒查到過。
他有此疑問,宣帛弈自然也有,便問:「你怎麼查到的?」
「股市崩盤發生那件事後我第一時間就托人幫忙查了, 那個時候他們正處在收尾工作,讓我朋友僥倖逮到條小尾巴查到那個日本人身上。」冉泓想也知道他們現在再去查的結果,不由得嘆了口氣, 「查到那個人也沒用, 兩年前我又托人去日本調查,他已經過世了。」
人死如燈滅, 在這世界上的所有痕跡都將隨著時間推移而被消磨。
沒了身份信息, 名下銀行流水帳單也都將被抹去,已無法驗證那家空殼公司法人的最終歸屬人。
不得不說這句話一出, 在座人都是失望大於希望。
宣帛弈卻沒失望,也沒把希望寄托在一個死了兩年的人身上:「他死前有過要好的朋友或者親屬嗎?」
冉泓當然也想過這個調查方向,神色懨懨的:「他是個孤寡老人。」
無兒無女,臨死前住在療養院內,連護工都是社會人員資助給請的。
「你手裡還有他的詳細資料嗎?」宣帛弈不打算再像擠牙膏似的追問,資料會比冉泓說得更清楚。
想來冉泓也懂他的意思,低頭搗鼓幾下手機,將資料全發給了他。
「這是我近五年收集到的全部資料, 你們看看,能用就用,用不上我也無能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