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暗示起到作用,林又琥底氣十足道:「我把他要回來是想親手給他個教訓。」
「拿那麼重要的兩件事換回一個涉案人員,就為給人家個教訓,我竟不知道林先生心腸這麼好啊。」衛司融譏笑道。
「年輕人的格局太小了。」林又琥老神在在道。
「那請問你那位日本朋友知道你為了打開格局把飛騰實木當籌碼換給我嗎?」衛司融一刀落在林又琥要害上,又准又狠。
林又琥倏地捏住茶盞,陰測測看向衛司融,語氣不再像先前那麼好:「我勸你們最好做出個明智選擇。」
否則他就不保證兩人能活著走出這艘遊艇了。
衛司融忍不住笑起來:「林先生,我想你可能對我有錯誤認知,比如什麼充當英雄的孤身闖虎穴。」
林又琥剛要動,就發現黑夜裡好幾道不同角度的紅色射線朝自己打過來,落在心臟和額角地方,隱約的逼仄感迎面而來,稍有不慎就會被一擊斃命。
很窒息。
「我沒那麼愛逞□□司融輕笑,借著牽住宣帛弈手的力量緩緩站起來,笑容跟著收斂,凝視著林又琥變差的臉色,「我想林先生很清楚這幾道線的意思,不用我多做解釋吧?」
林又琥臉色鐵青,終日打雁一朝被雁啄,真是大意了。
「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冉泓,讓他心甘情願吐露全部事情。」衛司融還不忘給人施加心理壓力,「在我查全你犯罪的全部證據前,你可千萬要保重。」
「你敢!」林又琥一拍桌子要怒罵,他人亂動,那幾道線卻絲毫沒抖動得跟著他的致命點挪動,時時刻刻提醒著他老命在人家手上。
「我有什麼不敢的?」衛司融冷聲問,「你敢做就不要怕我查,你這個人,我抓定了。」
衛司融不欲繼續浪費時間,率先往外走,落後兩步的宣帛弈回頭看臉色陰下來的林又琥,唇角微彎:「林董事,我早說過,你制止我查的事終有一天會有比我更強橫的人將之曝光,現在我很高興,你呢?」
林又琥非常生氣,氣到保鏢請示是否放人的時候,抄起那套價值千萬的茶盞往門口砸去,語氣藏不住的憤怒:「讓人走。」
看不見沒等他們把人留下,自己先把命留沒了啊?
這幫沒眼力見的混帳東西,要把人氣死。
有林又琥的話,保鏢們再也不敢攔,由兩人大搖大擺一路順暢上岸,最終消失在眾人視線里。
而林又琥轉身把剩下幾個茶盞連帶著茶壺一套全部砸了個稀巴爛,怒火中燒的後果就是胸膛起伏的厲害,心臟隱隱作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