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司融當真意外:「那三個是不是知道抱月港灣走私的事?」
「這要等審訊結束。哦,我現在在抓捕現場,人剛被逮到。」話密的周查說到這時候才想起打電話的初衷,「你要的數據我得讓小茹幫你調。」
「不妨事。」衛司融說,「先查毀容女屍,有需要我幫忙的隨時聯繫。」
「哎行。」周查剛要禮貌說個結束語,就聽見遠處的鄭汝水大著嗓門喊幾句話,距離不遠,讓衛司融也聽見了,又聽周查重複道,「衛顧問,頭兒讓我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擔心他在潯陽繼續待下去,會連人帶心被拐在那回不去了。
衛司融輕笑道:「最多三天。」
這是給林又琥預留時間,三天想不明白,他得懷疑林又琥背後是不是還有高人。
周查嘿嘿笑起來:「我會向頭兒轉達。」
「嗯,你忙吧,我該下車了。」衛司融看眼窗外潯陽市局的大門口,那兒站著個有過數面之緣的副隊長,對方正皺眉和一個身形小巧的長髮女人交談,看起來鬧得不太愉快。
電話掛斷,他對駕駛座的竇慶楓說:「謝謝你今天送我過來。」
「沒事,舉手之勞。」竇慶楓擺擺手,「回見。」
衛司融點點頭,推開車門下去。
潯陽的氣候再舒適,這也是深秋,風有些涼,吹在衛司融臉上,凍得他眯了下眼睛。
打他一下車,張鋒銳就看見了,邊抬手打招呼邊應付眼前人。
「你的要求我理解,他是你老公的同時也是犯罪的一員,不能因為你不介意就釋放。」
長發女人哭哭啼啼道:「我知道那麼做的原因,平時工作太忙,顧不上他。他耐不住寂寞,想找個人陪,這都是我的錯。」
張鋒銳辦過那麼多次案子沒少碰上這種把錯往身上攬的人,說過八百遍還是很客氣:「錯與不錯不是你說得算,他這個事情已經移交給相關人員持續跟進。你現在來找我沒用,我不負責這塊。」
「可是是你把他抓緊去的啊?」女人咆哮道。
張鋒銳詞窮。
這時聽戲聽大半路的衛司融走到張鋒銳身邊,往眼睛都哭紅腫的女人臉上看一眼,女人驀然見到個俊秀小伙,下意識將人從頭到腳掃一遍,眼裡虛假的哭意換算成金錢,熟悉的商人做派。
衛司融收回視線,低聲問:「什麼情況?」
「前兩天協助掃黃大隊辦案,抓到幾個嫖.娼的。」張鋒銳簡短扼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