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無修收起手機,認同道:「很快這個難題也解決了。」
出手的是衛司融,用不著擔心人會不會說。
被許以眾望的衛司融和張鋒銳一路討論回到隊長辦公室。
剛坐下,衛司融手裡就被宣帛弈塞了雙乾淨筷子。
「邊吃邊聊。」簡無修說。
大傢伙忙到現在早餓到飢腸轆轆,能這麼談是最省事的。
衛司融沒異議,況且剛才那場問詢的重點都在張鋒銳那記著,必要時候他做個補充說明即可,用不著長篇大論,這省去不少事情。
旁邊的宣帛弈聽著他們說話,不動聲色投餵自己小男友,像個特別懂事的小媳婦。
張鋒銳:「黃嘉綾說她不是靈河本地人,也從邊山鎮來的。是在靈河買了套房後遷移戶口過來,這一套手續是林又琥幫她辦理,作為她接近薛紹亭的報酬,另外林又琥免去她大學時期借的全部校園貸貸款。」
簡無修翻著口供:「這麼說她是林又琥的一枚棋子?」
「對,用來控制薛紹亭。衛邈夫婦能接空殼公司上市的項目,本身就有薛紹亭推波助瀾在,他對黃嘉綾是一見鍾情,不知這消息從哪被林又琥知道的。」
「沒那麼巧合吧?」簡無修從這寥寥數語裡品出陰謀的味道,「靈河那麼大,薛紹亭工作生活的範圍和黃嘉綾就讀的師範學院隔著大半個城市,從東到西得三個多小時。」
衛司融擋住宣帛弈還要繼續布菜的手,沖對方輕輕搖頭,吃飽了,放下筷子的同時加入群聊。
「我詢問過黃嘉綾,她承認她和薛紹亭的初遇是一場完美計劃,謀劃人是林又琥。」
也許從很早以前,林又琥就在謀劃如何得到飛騰實木董事長的青睞。
從貸款再到虛假公司上市為飛騰實木套取上千億資金,再到現如今的走私案。
每一步都被人算計,他的野心隨著飛騰實木入住靈河的這些年來越來越膨脹。
膨脹到不將法律放在眼裡。
簡無修也停了筷子,抽出支煙點燃,在雲霧騰升間又翻開那份口供:「她能提供和林又琥交談時的錄音和聊天記錄做證據?」
「能,東西由張副隊遞交過去做鑑別。」衛司融回答,「除此之外她說當時林又琥謀劃的不止針對薛紹亭的計劃,這麼說夏息清和冉泓都有。我更想知道他用什麼賄賂過我爸媽。」
簡無修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自己足夠直白的話,先看眼垂眸的宣帛弈,話就這麼偷溜出來:「無非是錢,權和家人。你父母感情深又好,第三者無法插足,那就只能從另外三個方面下手。」
大概聽得太多,衛司融逐漸麻木,將這案子的當事人和自己剝離開。
「從小到大沒缺過錢,兩個常在金融圈混的人犯不著去碰難混的,那就只剩下家人。」
「他們的父母和孩子,摯親往往是最容易拿捏別人的籌碼。從你父母出事後你的經歷來看,他們應當沒因你在這方面吃過太大的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