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宣帛弈就把人帶回海底灣,真抵達小區樓下,在停車場裡,宣帛弈盯著副駕駛座睡得香甜的人看了良久,最終調轉車頭去了另一處。
有些時候他做事太隨心太為工作考慮,似乎從來不記得多考慮考慮關心他的人。
宣帛弈想給他個教訓,讓他在這間安靜房間裡自我反省。
只是沒想到反省出了這麼個結果。
宣帛弈氣笑了,偏過頭不看他。
被一句話擊中的衛司融愣了好一會才懂宣帛弈的意思,片刻後長嘆口氣,額頭抵在對方肩窩裡,輕聲說:「對不起,以後再也不會了。你知道嗎?這幾天我睡不踏實,夢裡時而是沈局跳樓的畫面時而是你生氣不要我,我好怕,怕我一直求著的事有了結果卻失去我最愛的人。」
「今天是我任性故意把你激回來,我怕再不見你,你會永遠不見我了。」
「以後做什麼都提前和你報備。經過這次的案子,可能我也沒辦法繼續在市局待下去了。」
說完這段話,衛司融就陷入沉默之中,雖說剛開始入市局懷有私心,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工作他是真心喜歡那裡,也是真心喜歡協助鄭汝水等人破案。
現在說因為自己所作所為失去工作,到不說多後悔,惋惜是真的。
關鍵男朋友還為這事兒生著氣,衛司融又嘆了口氣,喃喃道:「我怎麼那麼慘啊。」
宣帛弈掐著他下巴,使人抬頭,似笑非笑道:「慘?」
「是啊。」衛司融嘟著嘴,賣慘道,「工作沒了,男朋友不理我,明明老人常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我都拼命和他床尾和的,他下床就還不理我,我不慘嗎?」
「誰說你工作沒了?」宣帛弈見不得他說著說著紅了眼眶的可憐樣,鬆開手站起來,「鄭汝水把你在案件里的行為向新局長做了詳細報告,聽說你因公受傷,批你假期,傷好了再回去述職。」
至於究竟為什麼因公受傷,又受的什麼傷,全是宣帛弈和鄭汝水的說辭。
衛司融仰頭看著美人出浴,臉頰熱熱的,小聲問:「那你還生氣嗎?」
宣帛弈垂眸睨了他一眼並未回答,沖完澡便出去了。
十足的拔掉無情渣男樣。
「主動認錯服軟求草,一步沒落,哪裡出錯了?」
衛司融想不明白,洗乾淨後心事重重走出浴室,見到臥室里穿戴完整的宣帛弈,瞧著像是等他出來打個招呼又要走,衛司融臉色落下來,語氣沉沉地問:「你還要走?」
睡完就走,這和那些偷情的有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