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司融的心往下跌,這是……要拒絕他嗎?
他嘴唇微動,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在這種時候該說點什麼,畢竟戀愛指導大師余初說一般這種時候都進行到互相親吻再上全壘打的進度條,豈料衛司融是要失敗的那類啊。
「你……」
「我?」宣帛弈看他臉上血色漸漸褪去要抵不住跌坐下去的可憐模樣,終究心軟伸手把人拉起來抱進懷裡,懲罰似的咬他耳朵,「這麼大個事偷偷摸摸辦了?」
衛司融反應迅速道:「我想給你個驚喜。」
「我謝謝你,驚喜太大快變成驚嚇了。」宣帛弈抓著他的手幫他給自己戴戒指,「想清楚了,這戒指給我戴上就不可能再摘下來,你也永遠逃不走,只能是我的。」
衛司融低頭笑起來,仰臉去親他:「求之不得。」
宣帛弈頭微微後仰,只讓他親到一次:「只給我買了?」
「沒有。」衛司融為沒能深吻感到遺憾,從身後拿出另一枚戒指,「時間匆忙,跑了幾家珠寶店只買到這對尚且還符合我心意的戒指。」
宣帛弈默不作聲幫他戴好,抬起他的手,兩隻戴著同款戒指的手大小膚色不同,卻因為戒指變得和諧起來。
「沒關係。」宣帛弈抬起他下巴,低頭吻上去,「結婚戒指再定製,只要是你給的,我都喜歡。」
衛司融摟上宣帛弈的脖子,將自己送進男人懷裡,想要索取更多。
男人如他所願,抱他坐上了自己一直用來練書法的桌子,低聲蠱惑道:「融寶,今天教你在這上面練字,好嗎?」
衛司融的臉再次紅透了,細白的手扣著桌沿,緩緩點頭。
宣帛弈吻他戴著戒指的無名指,讚嘆道:「好乖。」
……
衛司融沒想到會留宿,這邊沒有他的衣服,洗完澡只能套著宣帛弈的寬大睡衣,露出兩條又直又白的大長腿,盤坐在床上,看那邊宣帛弈收拾鬧亂的書桌。
「今年除夕怎麼過?」他嗓音微啞地問。
宣帛弈似乎早有打算,說:「請顧予林還有小姨一起來家裡過,我爸媽也是這個意思。」
這也是個好主意,衛司融點點頭:「我問問小姨。」
「我爸媽的意思是人多熱鬧,兩家人到現在也該見見面。」宣帛弈把自動清理機器人放到旁邊去,自己擦桌子,看眼那邊低頭髮消息的衛司融,「你呢?」
衛司融晃晃手機屏幕:「我小姨說可以,兩家人一起過。」
宣帛弈嘖了聲:「不是要學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