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陽又往後翻了翻,看到相機里剛剛自動偷拍到的殷婉瑩、張小純和那個男人之間一些互動的照片。確定照片拍得很清晰之後,賀陽才把相機收了起來:「那當然是來工作的了啊。」
「工作?」褚銘越眉頭一揚,想起了和賀陽初見時他的那個「工作性質」……
褚銘越:「你說的那個工作如果還是之前的那個性質的話,我恐怕又要請你去警局裡喝茶了。」
賀陽:「你們警局裡真的有茶嗎?為什麼我每次去的時候喝到的都是白開水?」
褚銘越:「就算是真有茶,給的也不是你這種被迫進到警局的人喝得。」
賀陽在一旁皺著鼻子撇了撇嘴。
「老大,這個殷女士,不配合工作怎麼辦?」一旁跟過來的辛未弱弱地插了句嘴。
褚銘越:「是我們過來的不是時候,上次殷婉瑩過來做筆錄的時候就有說過,她不想讓家裡的人知道,這次應該也是因為她的家裡人在,才拒絕我們的調查的。下次過來的時候提前和這個殷女士預約一下吧。」
賀陽在一旁意味深長地開口:「不想讓你們警察調查過深的原因,是為了不想鬧大,讓你們知道她其實和她口中所謂的丈夫,其實並不是合法夫妻吧。」
褚銘越皺著眉頭看著賀陽,就聽到賀陽一字一句地開口:「其實,殷婉瑩只能算作是那個男人包養的「情婦」。」
一旁的辛未聽到賀陽的話之後震驚地張著大嘴,恨不得能夠塞下一個雞蛋:「竟然是這樣的嗎?你是怎麼知道的?」
賀陽「矜持」地挺著腰板,一臉高深莫測地開口:「我就是知道了……」話未說完剛挺起來的腰就被褚銘越給拍了一巴掌。
褚銘越:「你知道個屁。」
看著賀陽一臉的不服氣,褚銘越開口道:「你是不是以為你有一點常人要多出一點的本事,就自以為自己能夠看清這世間的所有事情?」
聽到褚銘越的話之後,賀陽身子一僵,眸子裡升起像是小獸一般的戒備。
他或許,好像沒有和褚銘越說過什麼吧?這傢伙是怎麼知道的?
褚銘越繼續道:「你是不是當所有人都是傻子一樣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從什麼渠道里獲得的這些,但是你能夠保證你看到的那些消息都是準確的嗎?你就算知道殷婉瑩是小三,她是不是真的是,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難言的地方。你的那些個渠道會告訴你嗎?」
褚銘越伸出食指輕點了下賀陽的額頭:「就算是視力為「0.5」,但是不是你心盲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