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都埋藏得好好的秘密,在一個殷婉瑩從沒有料想到的情況之下從張小純的嘴裡說了出來,殷婉瑩溫和的笑容一僵。殷婉瑩慌亂地拉開張小純的手臂,扳著張小純的肩膀:「你聽誰說的?!」
「媽媽?」張小純睜著一雙純真的雙眼不解地看著突然變激動的殷婉瑩。
張小純皺著一張小臉,有些害怕地縮著肩膀:「媽媽,你弄疼我了。」
「我問你是聽誰說的?!」殷婉瑩儘可能地控制自己,卻還是沒有辦法控制拔高的嗓音和崩裂的面部表情。像是一幅恬靜的水墨畫在某一天突然遭遇了一場大火,恬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燒毀之後醜陋的疤痕。
張小純被殷婉瑩的樣子嚇壞了,哽咽地開口:「是……」
殷婉瑩突然捂住了張小純地嘴,把頭埋在張小純瘦小的肩膀上,神經質地呢喃:「別!別說!什麼都別說!」
殷婉瑩緊緊地摟著張小純:「什麼都別說、別聽、別看、別信。小純乖……」
等到第二天,殷婉瑩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照常地送張小純去育苗學校,然後就再也沒等到張小純回來……
……
殷婉瑩坐在警局的大廳里,在敘述完之後捂著臉痛哭出聲,如果她早就知道那會是見自己女兒的最後一面,如果她能知道,再見面就已經是陰陽兩隔……
褚銘越嘆了一口氣,遞給殷婉瑩一張面巾紙,若是每個人都可以提前預料到明天會發生什麼,這個世界上或許就會少了很多的悲劇。
該問的都已經問完了,宋壯壯找了一個刑偵隊的兄弟把殷婉瑩送了回去。剩下的事情,就是他們該做的了。
宋壯壯看著記得滿滿登登的信息:「殷婉瑩說的那些會和張小純的死有直接關係嗎?」
褚銘越靠在坐在會議室的桌子上:「一切被害人和平日裡反常的情況,都可能成為我們破案的線索。」
只在上午睡了三個小時的褚銘越,此刻捏著發酸的太陽穴,腦子莫名其妙地想到這個時間點,兩個小時前從警局出去的賀陽應該也到家了吧。
在宋壯壯繼續開口問的時候,褚銘越收回自己愈發跑偏的思路,把整個心思都重新放回到案子上面來。
褚銘越:「在殷婉瑩的敘述當中,這麼多年,她一直把自己和張峰之間的關係隱瞞的很好,張小純又是從哪裡知道殷婉瑩和張峰的真實關係的呢?是學校里的那些個蘿蔔頭惡意得攻擊,還是有誰捕風捉影得看到了些什麼?」
辛未:「會不會和張峰的原配有關呢?畢竟她最近一直在找證據和張峰離婚?如果從孩子那邊放出風聲,或許更好下手一些呢?」
林麥麥睏倦地打了個哈欠,一邊敲鍵盤:「這個消息要是真是劉秀敏找人透露出去的才是真的蠢吧?本來她不就想悄咪咪地找到證據,然後給張峰致命一擊,讓他捲鋪蓋走人嗎?若是讓張小純都知道了,那不是打草驚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