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陽看了眼抓著自己手腕的褚銘越,象徵性地掙脫了兩下之後放棄了。
褚銘越拽著賀陽停在了筒子樓里二層的最裡間的一間房門口。
褚銘越:「這家?」
賀陽:「地圖不在你那兒?你要是沒找錯的話,就沒有錯吧。」
褚銘越不打算再理賀陽了,抬手就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門才被打開,開門的是一個看上去六十多歲穿得粗衣布衫的老太太。
老太太看著穿著一身警服的褚銘越,手把這門看著褚銘越和賀陽,一頭霧水:「警察?你們找誰?」
等到面前年邁的老奶奶問自己這個問題的時候,褚銘越才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多麼致命的錯誤。在來之前的一路上,自己竟然連賀陽要去找誰都忘記問了……
得虧宋壯壯沒跟過來,不然這傢伙能嘲笑自己一輩子。
褚銘越和老奶奶沉默地對視了片刻,出於多年來在刑偵隊裡練就的厚臉皮,褚銘越才沒有在一臉警惕地,目光如炬看著自己的老奶奶奶的注視下敗下陣來。
褚銘越硬著頭皮,禮貌微笑:「沒找錯。」
褚銘越把躲在自己身後看戲的賀陽一把拽到前面來,幾乎是咬牙切齒道:「找誰啊,你說啊?」
老奶奶在這賀陽和褚銘越兩個人的臉上來回打轉,已經開始在猶豫要不要把門關上,回屋到報警電話了。
他們筒子樓再亂,也沒有人敢大白天得冒充警察敲人家門的啊!還有沒有天理了?
在老奶奶已經把手放回到扶手上,要做關門的起勢的時候,賀陽才開口:「我們找田嬌,請問田嬌在家嗎?」
聽到賀陽說出名字之後,褚銘越挑了挑眉,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田嬌似乎是賀陽駐足時間最長的那副畫的作者,同時也是和張小純同一個繪畫班的同學之一。
第28章 :這算不算是襲警?
老奶奶聽到兩個人要找的是田嬌的時候,便把褚銘越和賀陽讓了進來。
屋子大約只有三十多平米左右,一眼便能望進,年代看上去很久遠的一台冰箱和電視橫亘在客廳里,牆壁上貼滿了各種學校的榮譽證書,裡面隔出來一間狹小的臥室。
老奶奶推開那扇臥室的門:「嬌嬌,警察來家裡說是要找你。」
屋子裡走出來一個穿一套灰色睡衣十歲左右,看上去比較內向文靜的小女孩。
老奶奶把田嬌拉到自己的身後:「警察同志,你們找嬌嬌幹什麼啊?我們嬌嬌可是好孩子,年年期末成績在學校都是考第一的孩子。」
褚銘越嫻熟地擺出來人畜無害的表情,對著老奶奶道:「是田嬌補課班的同學出了事情,我們就是正常過來問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