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銘越:「在這裡瞎猜猜不到真相,派人再仔細地針對這些視頻里的內容, 挨個問話。」
褚銘越想到了在田嬌家裡,對於他們神經高度敏感緊張的田嬌母親,頓了頓又開口:「再著重得查一下田嬌的母親,田嬌媽媽看到警察的反應並不合理。」
警局之內,在褚銘越分配完安排之後,各方人手立馬就行動了起來。警局的會議室內,轉瞬間就只剩下來褚銘越、賀陽和林麥麥三個人。
張小純的屍體到底是怎麼在水池裡泡了那麼久卻沒有被游泳館裡的工作人員發現的?又是怎麼在游泳館開業的那一天就正好「漂」到水池裡的?這些都還沒有搞清楚。
褚銘越剛要讓林麥麥把水娃娃游泳館內的監控調出來看一下。褚銘越的身後便傳來一聲稍顯做作「哎呦」的聲音。
褚銘越下意識地回頭,就看到會議室里三個椅子並排挨在一起,而賀陽捂著肚子蜷縮著身子躺在上面,還剩下一截小腿懸在外面。整個人以一種毛毛蟲的姿勢,在上面「扭動」著。並且發出一些稍顯誇張的「sy」。
褚銘越:「肚子疼?」
一旁的林麥麥看著賀陽的反應,無比真摯地開口:「生理期了?」
賀陽「扭動」的姿勢立馬頓住:「……」
賀陽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虛的,抬手指了指林麥麥,一向能言善辯的嘴委實不好開口和一個女生當中辯解什麼「生理期」不「生理期」的事情。
賀陽只好指了指褚銘越,還有身後牆上掛著的不知道什麼年代的時鐘,上面的時針已經走過了「5」點的那檔。
腦子還陷入到案件里的褚銘越,不明所以:「有什麼問題嗎?」
賀陽覺得自己要氣撅過去了,控訴道:「午飯的時候,在田嬌的家裡,田嬌的姥姥說要請吃飯,你不吃。被攆出來之後你就猴急地跑回來了。現在都已經晚上5點了,你還有臉問有什麼問題???」
到底是誰才有問題?
褚銘越從著賀陽噼里啪啦的「控訴」裡面,簡明扼要地指出來核心思想:「你餓了?」
賀陽在椅子上氣得直哼哼:「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