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壯壯感覺自己額頭的青筋跳了跳,不明白這個賀陽怎麼自己從進門開始就一直像是挑事一樣,還真是讓人不爽啊!
宋壯壯感覺自己鼻孔里冒出來的氣體都要帶著火星子了,嘴笨的宋壯壯不想要再搭理賀陽這個槓精。而是直接掏出手機,給游泳館的老闆打了過去。
晚上十點,已經洗完澡,準備洗洗睡的游泳館老闆,剛收拾好要躺在床上,就接到了來自「110」的電話。剛剛醞釀好的幾分睡意,頓時消散了。
游泳館的老闆頓時苦哈哈地接起來電話:「警察同志啊,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個女屍是怎麼出現在我游泳館的。我只是一個要開游泳館的老闆,我不是一個開黑店的啊,營業執照我都是正規辦理的,您看看我這游泳館也開不下去了,那館子我租下來,一天天不開業,燒的可都是真金白銀的錢啊。您看現在誰和錢過不去啊……」
聽到了游泳館老闆的「控訴」,宋壯壯反思了兩秒鐘自己的行為,然後在第三秒的時候,直白地打斷游泳館老闆倒豆子一樣的發言。
「你們清潔用的膠皮手套都是從哪裡訂購的?」
老闆「逼逼賴賴的思路被打斷:「我們游泳館的膠皮手套?」老闆稍微回憶思索了一下:「我們游泳館裡的一切東西都是專門找工作室訂購的,帶著我們游泳館的Logo。警察同志您是不知道這專用的logo鋼印打上去比平常的貴多少啊,我對這個游泳館我真的是沒少付出啊……」
宋壯壯掛斷電話後感覺世界都安靜了:「游泳館的老闆說他們店裡的東西都是獨家定製的,膠皮手套上面帶著「水」字的鋼印只有游泳館裡才有。」
宋壯壯像是一頭撞到紅布上勝利的公牛,一臉驕傲地看著賀陽:「我就說我的判斷沒有錯吧?」
賀陽像是完全感知不到宋壯壯的心情一樣,睏倦地打了個打哈欠,半抬著眼睛:「所以呢?」
宋壯壯直接被噎得梗住。
褚銘越怕自己這個老同學兼現在的同事被賀陽氣死,連忙把話頭接了過來:「所以,未開業的水娃娃游泳館裡專用的膠皮手套是怎麼出現在田嬌的家裡的呢?」
宋壯壯像是找到了什麼靠山一樣,底氣頗足地開口:「對!泳游館裡的手套是怎麼跑到田嬌家裡去的呢?」
宋壯壯說完就把頭扭向了褚銘越。
褚銘越忍不住地捂了下臉,覺得自己的老同學還真是萬年如一日啊……
褚銘越嘆了一口氣:「看一下田英華在張小純失蹤的那幾天,行動路線上和游泳館有什麼交集吧?」
林麥麥噼里啪啦地在鍵盤上點了兩下,然後一頓,扭頭看向身後坐在椅子上哈欠連天的賀陽。
林麥麥:「這次你不過來查了?」
賀陽閉著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兩次觸碰林麥麥電腦之後。剛剛的那些信息還殘存在自己的腦海里揮之不去,像是觸碰到什麼違規電路一樣,一直在自己的腦海里轟鳴,難受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