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銘越此次帶過來的人,除了哈安市市局警隊的人,還調來了永祥鎮村上的警察還有當地的村長同著其他的村官一起,外加上十幾條警犬。
這些人拿著手電筒,嘈雜的議論聲加上音警犬的狗叫聲險些把一向孤寂陰森的雲山的老墳頭子,吵得快要把深埋在地下的魂給叫醒了。
早一步來到雲山的宋壯壯放下電話同褚銘越交流最新的進展:「警隊裡的兄弟,在另一頭發現了田英華和張芳坐的車。」
褚銘越從警車上下來:「查到車主是誰了嘛?」
宋壯壯:「是田英華的老鄉,今年52歲,曾經追求過田英華。」
褚銘越:「車內的人呢?」
宋壯壯搖了搖頭:「都不在,看著腳印,人應該是爬到雲山上邊去了。這人大半夜地往山上跑什麼呢?」
就算是潛逃,雲山後頭也並沒有挨著外省,潛逃也很容易被發現。再次,雲山雖說被稱作「山」,里外里加起來攏共也沒有多大的地方。現在難找純粹是因為夜深的原因。
褚銘越抬頭看了眼大約只有六七層樓高,伸手不見五指的雲山。
褚銘越涼涼地開口:「夜黑風高殺人夜,如果我是田英華的話,我可能會把唯一知道那天去到游泳館的人是田英華而不是張芳的那個人殺掉。這樣就算是警方在游泳館裡找到什麼證據。把張小純的屍體放到泳池裡的人也是「張芳」。」
在褚銘越說完之後,厚重的悶雷從著遠處的天邊應聲而落,淅淅瀝瀝的雨打在警車上面,「滴答滴答」一下又一下的拍打聲,聽得人心慌。
褚銘越:「我們必須得山上。」只有趕在田英華還沒有真的做什麼之前,把張芳救出來。
哈安市警局來的這幫人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上山的工具了,雲山雖然小,但是畢竟天黑路滑,半夜的雲山不熟悉路況的人,進去仍舊很是危險,尤其還是下雨天。
褚銘越攤開雲山的山路圖,腦內飛速地預想了幾種進山需要的硬體條件,開口部署:「咱們得儘快調幾台大燈過來,方便咱們的人進山。」
雖說就算是大燈來了,也不可能把雲山全部照亮。但是有遠光找人,總比他們每個人牽著警犬拿著手電筒要強一些,以及人要是從山上下來他們也能更快一點發現人的蹤跡。
「這天,是要下大雨的節奏啊。」一旁拄著拐棍的老村長終於找了個縫隙對著褚銘越開口:「這人進山沒準是去祭祖了呢,警察先生,有您說得這麼嚴重嘛?」
村長是個近六十歲的老猾頭,早就看出來市局裡的這些個警察都是在聽著面前這個年歲看上去不是很大的年輕人指揮的。聽著半夜要上山,再加上此處是他們村的墳地,家家戶戶的老人的屍骨,夜半上山你滲人是一方面,同時也有叨擾先祖安寧的說法。村長是非常不願意讓褚銘越一行人上山了,再者田英華確實是他們村子裡的人,一個女人而已,能掀起多大的風浪。真能殺人把這山頭點著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