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銘越:「你別告訴我這個「張峰」就是……」
辛未表情複雜地點了點頭,湊到褚銘越的耳邊:「沒錯,這個「張峰」就是張小純的父親,也就是殷婉瑩受騙的殺豬盤詐騙團伙組織策劃人之一。」區別只在於「張峰」在這個團伙里的職級很高,完全不知道底下的人竟然把手伸向了自己的情婦殷婉瑩。
若是沒有最開始殷婉瑩被騙,殷婉瑩也不會向著張小純發火,或許張小純在上學的時候也不會因為「小三」的字樣而被激怒。
但是這個世界上往往就是沒有那麼多的「或許」,往事那重來,今朝不復回。
一旁的賀陽在辛未要繼續和褚銘越咬耳朵的時候,一把把人給拽了過來:「誰是詐騙犯,你倒是逮他啊。你和褚銘越在這裡絮絮叨叨能說出來什麼?等人反應過來,從警局裡跑出去嗎?」
辛未被扯得一個踉蹌,略微尷尬地撓了撓頭:「可是,抓人這活。不是我負責的啊……」
辛未話音剛落,刑偵組的幾個人走了出來,向著還陷入自己「不能人道」,「張小純不是自己親身孩子」的情緒當中無法自拔的張峰走了過去。
張峰兩手瞬間便被人給扣上了。
張峰不住地掙扎弄得手挎嘩嘩作響:「你們抓我幹嗎?」
「違法網絡詐騙,張峰,你參與了網絡殺豬盤的詐騙。跟我們一起走一趟吧。」
聽到「網絡詐騙」的時候,張峰身子一僵:「不可能!」他那邊剛收網的,所有的信息都做到萬無一失了,怎麼可能出現披露呢?
賀陽整個人慵懶地坐在警局大廳的塑料椅子上,不知道為什麼褚銘越硬生生地感覺這人坐出來一種定製皮椅的貴氣。
賀陽半睜著眼皮,隨意又慵懶地開口:「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真以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萬無一失呢?除了張小純之外,你外面的那些個準備繼承家產的「大兒子」和「二兒子」都是怎麼來的,你不同樣也是現在才知道的嗎?」
張峰像是被揪住了死穴一般,大聲地辯駁著:「不可能!不可能!我要做鑑定!我的(jing)鏡子不可能出現問題!」
陷入癲狂的張峰被刑偵組的人強行帶到了審訊室當中,像是野獸一般的無能狂怒的聲音越走越遠,直至消失不見。
離婚申請被遞出去了,劉秀敏藏著的秘密當面對著張峰揭露了,張峰被抓了,看樣子她這次的離婚應該會是很順利的。劉秀敏完全可以一個報復者的姿態,以絕對勝利者的姿態半分無顧忌的離開。
可是在劉秀敏要走的時候,餘光在看到殷婉瑩整個人失魂落魄坐在椅子上的時候,卻莫名的有些於心不忍。她以為自己見到小三的時候會有多恨,但是面對這樣的殷婉瑩,她卻如何都恨不起來,尤其是她現在還懷著孩子,她逐漸能夠體會到為人母卻喪子的滋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