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小光沒有過多表述他們兩個以前太多,褚銘越還是能夠在小光的敘述當中聽出來對賀陽的感激的。
褚銘越看著癱在一旁昏昏欲睡的賀陽,很難想像這個人之前竟然會做了這麼多。
賀陽似是感覺到褚銘越的視線一樣,雙眼皮困得要成三眼皮了,微微從懶人沙發上面露出頭,手指點著擺放著物品的那一堆貨架:「看到什麼喜歡的了嘛?可以送你一個哦,小褚警官,小褚……」賀陽嘴角勾勒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哥哥~」
褚銘越剛升起來的一點自己都說不上來的什麼感覺,立刻消散的無影無蹤了。
倒是一旁小光聽到「小褚哥哥」的時候微微一怔,一雙沒辦法聚焦的雙眼蹬得溜圓,微微不可思議道:「你是警察?」
褚銘越點了點頭:「哈安市警局的。」
褚銘越看著小光幾乎是立馬縮起來脖子,褚銘越:「怎麼?你們店裡有什麼不能夠讓警察看到的嗎?」
小光搖了搖頭:「那肯定是沒有的!我們可是有合法營業執照的!就是……」
小光看著抱著臂膀像是睡過去一樣的賀陽。他怎麼記得師傅說過很討厭警察了這?可是看著褚銘越和師傅之間的樣子,倒是沒感覺到賀陽有討厭的樣子……
難道是他記錯了?
褚銘越捏了捏賀陽的後脖子:「你怎麼看上去這麼困?」
褚銘越的掌心有點涼,賀陽此刻則是有些熱,整個人把脖子都抵在了褚銘越的掌心上。涼涼爽爽的,很舒服。
褚銘越本來就是順手捏一下賀陽的脖子,完全沒想到賀陽會直接靠過來。賀陽修長的脖頸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在自己掌心下。賀陽穿的領口比較寬大,加上此刻賀陽隨意的姿勢,微微敞開的領口,從脖子向下形成一道流暢宛如天鵝頸的一道弧線。褚銘越感覺自己好像被賀陽脖子上的熱度灼到了。
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像是從心底泛起了幾分燥意,難不成是這屋子裡的空調溫度開低了?
褚銘越有心把手從賀陽的手上拿下來,又覺得這麼直接拿下來會不會有些突兀?顯少陷入糾結的褚銘越此刻陷入了只有自己知道的兩難境地。
好在褚銘越沒有糾結太久,放在自己褲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褚銘越鬆了一口氣,無比自然地把手抽了出來,向著旁邊走了兩步才接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