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奶奶白著臉色擺了擺手,大口地喘氣,十分虛弱:「沒,沒事……」
倒是大毛一下子從車上跳了下來,跑到最近的樹根底下忍不住地吐了起來……
賀陽心有餘悸地回頭看著路上的坑坑窪窪:「把大毛都能顛吐了的路,真的是有幾分本事在身上的。」
褚銘越拍了一下賀陽:「先找個地方休息吧。」
「金奶奶,您還記得您表弟家裡的位置嗎?」
金奶奶擺了擺手接過褚銘越遞過來的礦泉水,小心地喝了幾口:「我已經好幾十年沒回來了,早就不記得路了。」
賀陽驀然瞪大眼睛:「金奶奶你不記得路的嗎?」
金奶奶一臉篤定地開口:「不記得了。」
賀陽:「那封信上面沒有給你留地址嗎?連個聯繫的電話都沒有嗎?」
金奶奶從著自己的小包里摸索出來那封信,又帶上一個老花鏡:「這個……我得看看。」
聽到金奶奶不記得具體的位置,褚銘越倒是沒有很急,而是理性的分析道:「找不到也沒關係的,這種村子一般都不會太大,知道名字加上誰家最近在辦喪事,打聽一下就能知道在哪裡了。」
賀陽看著空無一人的路面:「這要上哪裡打聽去?」
「左右已經到這裡了,找到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不如在這個村子裡逛一逛,反正坐車坐了一路顛都顛麻了,在村子裡散散步,也當作是舒展下筋骨了。」褚銘越拍了一下賀陽的肩膀,把輪椅從車的後備箱裡面拿了出來。
褚銘越和賀陽兩個人扶著金奶奶坐到輪椅上面。
金奶奶:「我也想逛逛,好幾十年沒回這邊來了,看看壽康村都有什麼變化。」
就這樣褚銘越推著金奶奶坐著的輪椅,賀陽牽著大毛,四個人在這個村子裡隨意的閒逛。
別看壽康村處在的地方比較偏僻,進來的道路又泥濘磕磕絆絆的。但是壽康村裡面內部的構造確實小而精緻的,村口粗壯筆挺的槐樹,村子裡牆壁上面隨處可見的精美絕倫的丹青壁畫,低調又帶著內斂的宏大。
「這裡面裝飾得倒是不錯,進來的路為什麼不修一修。」賀陽白著一張臉吐槽,對於進來的時候把他顛吐了的那段路仍舊無法釋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