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之後褚銘越和賀陽沉默了,且不說這裡面有多不科學的因素在,這背後要是沒有人搞事情,他褚銘越的名字倒過來寫。
褚銘越簡單地看了下本子上面的內容,挑出來了一個最核心待解決的問題:「村子裡的孩子都得了什麼病?」整個「還魂」儀式歸根結底的原因還是壽康村裡的孩子們爆發出來的病因,如果這些孩子沒有生病,老村長不至於拿自己的命去博弈這個荒謬的傳聞,村民們更加地不會死心塌地,做出弒父弒母這種血腥殘忍的事情。
多福妻子吶吶地開口:「每個孩子的症狀都不同,所以說「還魂」真的幫了我們村很多孩子的……」
多福妻子即使被褚銘越說服配合調查,但是多年來被洗腦出來的思維慣性讓多福妻子還是下意識地相信他們那個所謂的儀式。被褚銘越說服是真,仍舊相信「還魂」可以拯救自己的孩子也不假。
褚銘越耐著性子:「症狀不同也沒關係,都可以說一說,你見到得村子裡的孩子都有什麼症狀的?」
多福妻子似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不由得害怕地吞了吞口水,整個人打了個寒顫,連著聲音都有些發抖:「明明正常的孩子會突然發瘋,嘴裡振振有詞說著奇怪的話;明明五官正常的孩子也會突然變了一個模樣;更有的孩子會突然七竅流血……」
褚銘越打斷了沉溺在恐慌害怕里的多福妻子:「你的兒子和女兒是什麼症狀。」
多福妻子一頓,提到自己那個十幾歲的兒子瞬間紅了眼眶,哽咽道:「我的兒子,我的兒子是突然抽搐口吐白沫,人就……人就抽過去了,再也沒有醒過來。明明前一天,前一天人還好好得……」
賀陽看著好好站在多福妻子旁邊帶著面具的小姑娘:「那你的女兒看有什麼病呢?人不是好好地站在這裡的嗎?」
突然被賀陽點到的小姑娘,在聽到賀陽的話之後身子輕輕抖了一下。
褚銘越看著小姑娘這個反應,便意識到這個姑娘顯然也是有「病」得,只是這個病從表面上面沒有辦法看出來:「如果不方便說的話也可以選擇不說的。」十幾歲的小姑娘真是心思細膩又敏感的時候,尤其是現在人孩在生病當中,公開討論小女孩的病情無疑是一種打擊。
小姑娘有些無措地看向自己的母親,多福妻子疼愛地抓著小姑娘白嫩的小手,眼裡含著淚光,卻是對著小姑娘點了點頭,輕嘆了一聲:「麼兒,拿下來吧,讓警察先生們看一看。」她的兒子沒有在她無比相信地「還魂」儀式當中死而復活,她僅剩下的唯一的女兒,她希望能夠好好地活下去。既然已經把這些都告訴了褚銘越和賀陽,她現在已然是壽康村的叛徒了,沒有其他的退路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走下去。背不背叛的對於她來講並不重要,她只希望她苦命的孩子能夠恢復當初天真可愛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