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銘越和賀陽面對這個自稱是廠長的人這波出乎人意料的操作,皆是一呆。
看著褚銘越沒有反應, 廠長抓著褚銘越的衣襟滑跪到了地上,幾乎是卑微乞求:「求你把我抓進去,救救我,求你了。」
還是褚銘越最先反應過來,把廠長扶了起來:「您先別激動,有什麼事情,我們慢慢說。」
褚銘越和賀陽把人帶到臨時搭建的辦公廳裡面,和負責的老警察闡釋說明了一下之後,老警察便道:「那正好,省著你去找人了,審訊這個廠長的任務就交給你和小賀同志了。」老警察帶著笑一邊說著一邊又厚掌一揮,拍了拍一旁的賀陽。
好好站在原地的賀陽,被老警察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拍得一個踉蹌,感覺自己半個肩膀都被著這個仿佛練了幾十年鐵砂掌的力度給拍麻了。
老警察調侃道:「小賀同志這身體素質不太行啊,警校時的體能訓練是怎麼過的啊?」
賀陽被說得眉頭一立,剛要出言辯解,就被著一旁的褚銘越拽著手腕把人給拉走了:「時間寶貴。」
褚銘越帶著賀陽走到一個被他們當做審訊聽的屋子,褚銘越給廠長遞了一杯熱水,看到人情緒狀態比在外面稍微平靜了一些之後才開口問道:「你是說你是要來自首的?」
廠長不太安穩地輕輕挪動著手裡冒著熱氣的紙杯:「沒有錯,我是來自首的,你們調查著村里「還魂」背後指使的人就是我。」
廠長一下子抬起頭,綠豆大的眼睛裡帶著極其卑微的乞求:「求你們把我抓了吧。」
壽康村的這個案子從這兩天的調查情況上面來看,情況都不是一般複雜了,褚銘越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在壽康村這邊長期出差的準備了。說實話,每次破案的時候,除了受害人家屬,沒有人比他們這些負責案子的警察更加地想要抓獲嫌疑人,把案子了結。
但是結案並不意味著他們警察會隨便抓一個人過來濫竽充數,草草結案,所有的案子被正式公布於眾的時候,背後有他們無數個警察沒日沒夜的搜證,以及那些被凝結成冊,一筆又一筆摞疊而成厚重的卷宗。
褚銘越:「你說你是壽康村這一切都是你主導的,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嗎?」
廠長點了點頭,啞著仿佛吸了半輩子老煙槍一樣的嗓子開口:「我有證據。」
「所有的證據都在廠裡面,那個被鎖了的工作間。」
因為印刷廠廠長突如其來的「自首」,昨晚分配的任務計劃全部都被打亂了,所有來到壽康村的警察全都去到了印刷廠的廠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