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銘越上前一步同賀陽並肩而走,二層的牆壁上面有許多的被火燒得焦黑了的壁畫,不太能辨別清楚上面的內容。
「這個牆並不是這場大火燒得,在我那天晚上來得時候,這個牆就是這樣的了。」賀陽記得那天他不小心碰到了牆壁上面,還嫌棄地碰了一手的灰,恰巧對這裡還帶著比較清晰的印象。
「這個永寧塔之前拆毀過,是在現在的這個村長在還不是村長,是壽康村的一個什麼主任的時候,以打造旅遊山莊的名義重新建立起來的。按照印刷廠廠長的說法,在金奶奶之前,他們已經做了好幾年的「還魂」,但是在消防隊的出警記錄裡面,卻並沒有有關永寧塔之前著過火的記錄。」
褚銘越看著上面感覺不止燒了一次的牆壁:「看樣子之前他們的那個所謂的「還魂」地點也是在永寧塔這裡,不過是小範圍的放火,也比較輕易地能夠撲滅,所以才沒有引來消防隊,外加這個村子裡的人就算是火勢變大也不會主動報警。」
「但是這樣其實就會有一個問題……」賀陽頓了頓側過頭看著身邊的褚銘越。
褚銘越扭頭恰好看到賀陽的眼鏡在這隱約的微光當中閃動了一下,突然一下子get到了賀陽話里未言盡的意思:「那麼這次的火警是誰報的?」
如果說剛剛說得引著賀陽進入到永寧塔,找到已經死去的金奶奶是一種不確切的揣測的話,那麼這次來得及時的火警更加得能夠證實了或許,這個壽康村的背後還存在這另一股,他們沒有發現的人。
會是誰呢?
褚銘越問道:「你還記得引你過去找金奶奶的那個人大概的長相嗎?」
賀陽搖了搖頭:「那個人應該是帶著面具,面具的樣子和我們在地下時那些村民們帶著的面具差不多。」
褚銘越又問:「大概的身形還記得嗎?」
賀陽把手比在了自己的肩頸的位置:「個子不高,大概只到我這裡。」賀陽又仔細地思索了一下自己有沒有看到其他的細節:「雖然個子比較矮,身形也比較瘦弱。但是那個手不太像是女生的手,關節很大很糙。」
賀陽說完之後,褚銘越給那邊案子負責記錄逮捕村民們資料的同事打過去,讓他查一下是否有符合賀陽說得這個特徵的人。
褚銘越放下電話之後便和褚銘越繼續在永寧塔一層一層在裡面查找線索,越往上面的部分,並沒有二層那樣灼燒的明顯,能夠看清楚是和那個地窖裡面別無二致的畫面內容,區別只在於永寧塔裡面關於「還魂」的記錄要更為詳盡一些,比重也要更大一點。地窖裡面有一些簡單的文字記錄,這個永寧塔裡面就是單純的畫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