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銘越不解地問道:「怎麼了?」
賀陽一張漂亮的臉蛋此刻十分嚴肅:「我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褚銘越真的因為賀陽的這句話停了下來,認真地等著賀陽給自己分析原因。結果賀陽只是拽著褚銘越的袖子,小聲嘟囔:「你知道在古代這種井都是投屍體用的,我之前買過那種古代的言情小說,好多妃子啥的都是被投到井裡的……」
賀陽當時一連看了好幾本都有這個情節,以至於賀陽對這些個「井」抱有偏見,尤其是此刻這個井出現的地方,沒有古怪就怪了?!
褚銘越張了張嘴委實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不知道該不該「嘲笑」賀陽這個18歲,第一眼給人感覺拽得不可一世的傢伙,私下看得竟然是言情小說好?還是嘲笑一下自己竟然真的十分認真地等著賀陽給自己分析得好。
褚銘越:「……就算是有屍體我們也得去看不是?」
賀陽皺成個包子臉,狠狠點頭:「你說得對。」
賀陽反手拽著褚銘越拽得更緊了一些:「你害怕嗎?手都這麼涼了,我陪你一起吧?」
褚銘越瞟了一眼緊緊抓著自己手的賀陽,明明賀陽手心緊張地都出了一些汗水……不過褚銘越沒有戳破賀陽的「死要面子」。
兩個人像是連體嬰兒一樣一起走到了井旁邊,井裡面一片漆黑什麼都不看清,褚銘越拿著手電向裡面照了照空空得什麼都沒有。
賀陽緊繃著的身體微微放鬆了下來:「這個井裡面什麼都沒有啊,那些小說里的情節竟然都是杜撰得。」
「以後少看這些沒有營養的東西。」褚銘越:「永寧塔這裡作為案發現場之前都已經有同事過來簡單的看了一遍,怎麼得都不會有你說的那些東西了……」
褚銘越話未等說完,那種無比沉悶得鐘聲又一次地響了起來。褚銘越和賀陽同時一僵,因為這一次地聲音來源就在他們的頭頂上。
這個除了賀陽和褚銘越之外並沒有第三個人的屋子裡到底是誰在敲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