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傻站在原地的賀陽這才回過神,屬實被廠長這突然的一波操作給弄愣住了,賀陽踉踉蹌蹌地走了過去。
褚銘越抓著廠長的兩個手,一左一右地鉗制在兩旁,重複道:「把你手銬拿過來!」
賀陽:「我沒帶那個東西啊。」頭兩天的時候和褚銘越一起走訪村子的時候他倒是帶了那個東西,後邊不用走訪村子了,賀陽嫌掛著身後不方便就拿下去了。
褚銘越又開口:「我帶了,在我腰上掛著呢!」
本來把手銬從腰間摘下來對於一個從警校出來經過訓練的警察來講是一個輕易的不能再輕易的一件事。但是呢,我們的特殊顧問,賀小陽同學是一個在成為特殊顧問之前,和警察的唯一關係大概率就是時不時會被誤抓進去喝一杯半熱不涼的水之後再出來。對於手銬是怎麼從腰間拿下來的這件事情完全沒有半點技巧,倒是手銬帶在手上有什麼感覺反倒是有那麼一點一點的心得體會。
賀陽在褚銘越腰間弄了半天,都沒有把手銬從褚銘越的身上拿下來。
反倒是賀陽的一雙手在褚銘越的腰間左摸一下,右摸一下,褚銘越活了20多年,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腰還能有這麼敏感的時候呢……
褚銘越咬著牙,幾乎是氣音從著齒間說了出來,少有得帶上了粗話:「你他媽的幹嗎呢?」
褚銘越本就低著廠長的難度較大,被著賀陽這麼一通裹亂難度更大了,因為過於用力青筋都暴露出來了。
被罵了的賀陽一臉無辜,莫名道:「我這不是在拿手銬嗎?你怎麼了?」
賀陽看著褚銘越額頭上的汗都順著黑色濃密的髮絲間流了下來。
賀陽用著指尖觸碰褚銘越滴落下來的那一滴汗,一臉擔憂道:「你還好嗎?」
褚銘越瞪了一眼賀陽,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無奈道:「手銬拿下來了嗎?」
賀陽皺著眉頭抓住掛在褚銘越腰間的手銬,用力的一拽,手銬連著褚銘越褲子上面的卡扣一同拽下來了。
賀陽單手舉起手銬,眨了眨眼睛:「拿下來了。」
廠長的兩隻手都被褚銘越一左一右地拷在了兩旁防止他有任何自殘的可能。褚銘越這才坐會到椅子上長出了一口氣,接過一旁賀陽遞過來的水。
賀陽:「小褚哥哥,你是不是體力下降了?」怎麼當時抓著他的時候力氣這麼大,抓別人的時候累成這個樣子?
褚銘越轉了轉水杯,克制了又克制才忍住沒有把杯子裡的水揚在賀陽臉上的衝動。褚銘越鼻子裡冷嗤了一聲便把頭轉過去了,沒看到賀陽在背後勾起來的唇角。賀陽低著頭搓了搓手指,指尖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剛剛觸碰褚銘越腰間時候的觸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