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的出現是詭異了一點,但是也並不影響整個案件的調查吧。」一個小警察嘟囔了一句。
賀陽一下子把頭轉了過去,仿佛被這上帝刻意偏愛精緻的面龐,此刻眉頭一皺,平日裡待在褚銘越身邊顯得有些乖順五官,瞬間被收攏了起來,鋒利的下顎,緊緊抿著的薄唇,淺色的瞳孔透過鏡片銳利地盯著那個小警察。
小警察被賀陽盯得下意識一個瑟縮,在意識到賀陽比自己還小几歲之後,忍著心裡的幾分惶恐,不甘心地辯解道:「我又沒有說錯,在永寧塔放火的人不是他、把老人綁過去的人也另有其人,樁樁件件我們都已經調查過了,和這個小啞巴沒有半點關係,現在浪費精力調查這個不知道從哪裡躥出來的小啞巴有什麼用?」
小警察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長篇大論了一通之後喘了一口氣:「再說了,我們都要從這個案子裡撤出來了。我……」
賀陽眉頭皺得更緊了:「撤出來?什麼叫從這個案子裡撤出來?」賀陽看向一旁的褚銘越,發現褚銘越眉頭也挑了起來,同樣不知情。
小警察這才反應過來地說道:「啊,對了,你們兩個剛回來,沒有聽到剛才開會的最新通知。」
小警察用手比劃了整個屋子裡的人:「我們這個專案組的大多數都要從這個案子裡撤出來了。」
賀陽臉色一冷,一下子站了起來:「你在說什麼屁話?」
小警察被突然站起來的賀陽嚇得一個激靈,身子下意識向後一靠:「不行你去問老李啊。」老李就是他們這個案子負責的那個老警察。
褚銘越拉住了賀陽,帶著安撫地揉了揉賀陽的頭髮:「我去問問老李。」
賀陽低著頭,神色依舊是冷得,淺粉色的薄唇不開心地抿著,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之後才點了點頭:「我和你一起去問。」
褚銘越和賀陽找到了在梳理材料的老李,褚銘越直接問道:「聽說我們要從這個案子裡撤出來了?」
老李從著山一樣高的材料裡面抬起了頭,把這臉上的老花鏡給摘了下去,輕嘆了一聲:「你們兩個也知道了?我正想著等你們回來再說的。」
褚銘越挑了挑眉毛:「竟然是真的?為什麼突然要我們從案件裡面撤出來?」
生怕褚銘越誤會,老李補充道:「不止是你和小賀要從這個案件裡面撤出來,是咱們組的人都要從案子裡面撤出來,剩下的一小部分人在和新來的專案組對接完材料信息之後都要撤出來的。我們這個專案組的人一個都不留。」
「怎麼會這麼突然?」他們的這個案子進展地可以說是很順利了,沒有理由突然要他們從案子裡面撤出來的。
老李輕嘆了一聲:「我把資料都上傳到省裡面去。那邊本來就在研究要不要派人手過來,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壽康村的案子在網絡上面發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