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陽聽得震驚地張大了嘴巴,他倒是完全沒有想過竟然還會有這麼一出。賀陽也沒想到這個人「懲罰」傷害過他的人方式,是以同樣的方式傷害回去,這**腦迴路有點子離譜的。
褚銘越接受的倒還算是良好,有許多罪犯,他們在調查的時候,在兒時都經歷過或多或少的創傷。
但是他們所經歷過的創傷,絕對不應該成為他們無休止傷害別人的理由。
褚銘越:「這一年多以來,你應該早就受不了「它」這麼折磨你才對。過去的一年多里,你有無數次機會可以「自首」,為什麼,為什麼要拖到今天?」
「他們不允許我自首。」壽康村的村長,還有其他的在硫化汞礦里受到利益的人,這個獲益的方法雖然是由他提出來的,但是壽康村一步一步走到現在,內里方方面面的牽扯已經不止是他一個人能夠決定的了。
在他想要說自首的時候,他們都覺得他瘋了,在看到他真的有自首的這個意圖的時候,其他人把他關了起來,直到這一次,永寧塔的這場大火,每個壽康村的村民都被例行帶走詢問,他才終於自首成功。
印刷廠廠長晃動了他手上的手銬:「解脫了,我真的解脫了。」
「你現在還能夠看到「它」了嗎?」
印刷廠廠長搖了搖頭:「看不到了,自從我自首之後被關了起來,我就再也沒有看到過。」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想要自首的原因,他受夠了每天都活在凌遲一樣的感覺裡面。
「你想到了什麼?」賀陽問道。
同廠長問完話之後,褚銘越一直在低頭想事情,聽到賀陽的問話之後才抬起頭:「我在想這隻「獨眼」的動機。」在張小純的案子裡,能夠明顯地感受到這個「獨眼」在整個案子裡面發揮的作用是誘導這些孩子實施校園暴力,在殘害寵物的那個案子裡,知道的信息雖然不多,但是其實同樣能夠感知得到,其實也是帶著「引導」的功能得,但是在壽康村的這個案子裡面,得到的信息卻和前兩個案件並不類似。
這個「獨眼」無論是褚銘越當初看到它的時候它的象徵,還是賀陽通過他的敘述告知的內容,這個眼睛無疑是惡的。但是在印刷廠廠長這裡的感覺,卻和之前他們認知的「誘導」不是十分類似。
「誘導印刷廠廠長過來自首,聽上去它反倒是在這裡懲惡揚善了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