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歷高是吧,是!我是沒有上過學!但是也不是我不想上學的啊?」
賀陽把老李同褚銘越說的人家女孩子優秀地條件,一項又一項地作對比。最後得出來的結論就是,他只有性別和學歷不符合要求而已。
性別和學歷,又是什麼大的事情嗎?賀陽越想越氣,氣中還帶著委屈。
褚銘越借著月光看著賀陽氣得胸腔一起一伏的,眼尾氣得通紅,一雙鹿一樣的眼睛此刻竟然還氤氳出來霧蒙蒙的水汽,眨個眼睛下一秒恨不得能夠直接下來淚花一樣。
再給孩子氣壞了,褚銘越開口有心哄一哄賀陽:「我沒……」
「有」字還未等說出來,賀陽像是一陣風一樣從著僅有兩步之遙的位置,大胯步地走了過來。
賀陽抬手按著褚銘越的肩膀,褚銘越被按得踉蹌了兩步直接向後貼在了身後有些硌人的槐樹上面。
未等褚銘越有其他的反應,下一秒獨屬於賀陽清涼的味道變得更加的清晰。
賀陽修長白淨的手掌扳過褚銘越的下顎,開口精準地咬住了褚銘越的嘴唇。
毫無防備的褚銘越被咬得痛得一個吸氣。聽到褚銘越的聲音後,賀陽動作一緩,變得輕柔了一些,卻執拗地並沒有鬆口。反倒是無師自通地摸索出來幾分接吻的門道來。
並不算明亮的月色散落在了兩個人緊緊相鄰靠在槐樹的角落裡。
感受到賀陽的動作越來越大,被親得有幾分恍惚的褚銘越,抬手想要制止賀陽的動作。卻在下一秒感覺到似乎有淚水順著臉頰滑到了兩個人唇齒想貼的嘴裡。
獨屬於眼淚的味道,苦苦澀澀的。
褚銘越並沒有哭,那哭的那個人是誰不言而喻。
賀陽哭了?!因為自己??褚銘越被這個認知衝擊得一頓,本來想要阻隔賀陽動作的手也順勢滑了下來,環抱住了賀陽的後背。
賀陽微微向後一點點,帶著鼻音地開口:「不許喜歡別人!」
沒有等到褚銘越答案的賀陽,帶著幾分色厲內荏的凶氣又重複了一遍:「聽到沒有!」
賀陽微熱的呼吸貼著褚銘越的唇角細細密密地打著褚銘越的臉上。
褚銘越不答反問:「你哭了?」
賀陽的氣焰一頓,嘴硬道:「誰,誰哭了?」隨後又緊接著開口強調:「我和你說話呢!不許喜歡別人!!!」
褚銘越無奈了:「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別人了啊。」
「那老李要給你介紹女孩子,你為什麼不拒絕?」
「我要拒絕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