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銘越被賀陽這聲說得有些耳熱,心下嘀咕:「這怎麼就一杯啤酒就喝得上頭了呢。」
大聚會給褚銘越和賀陽這對剛確定關係的小情侶相處的時間並不多。沒多大一會兒,端著酒杯來找褚銘越和賀陽喝酒的人就變多了。
他們兩個一個是在省隊立功下來的,一個是完全沒到工作的年齡卻全程跟著查案的。大家對於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查案的時候就挺好奇的,但是那個時候迫於案子緊張,他們沒有時間問,現在他們要從案子裡撤出來了,無事一身輕,那些克制的好奇心借著幾杯酒勁兒齊齊迸發了。
褚銘越和賀陽分別各自為圓心圍了一圈人,嫌少一下子近距離面對這麼多人,平日相處時能夠冷臉逼退別人的賀陽,在這此刻一群喝了酒的人面前毫無作用。
繞是沒喝過酒的賀陽都被迫一連喝了好幾杯,賀陽抽空從著人群里鑽出來躲到一旁燈光較暗的角落裡。看著在人群中遊刃有餘的褚銘越,時不時同隔山望海看過來的賀陽目光對視上,彼此眼睛裡都盛滿了對方。
終於褚銘越也從著人群當中走了出來,一步一步走近賀陽。褚銘越看著因為喝酒的原因臉色微紅的賀陽,帶著放鬆的笑意,身下只墊了個不算厚實的坐墊,直接坐到了地上。
褚銘越走到賀陽跟前,問道:「你笑什麼。」
賀陽仰著頭,半眯著眼睛對著褚銘越說:「你低下來一點我告訴你。」
褚銘越半彎著腰:「說吧,笑什麼呢?」
賀陽抬起雙手環抱住褚銘越緊實的腰,把臉埋在褚銘越小腹的位置,悶聲笑道:「當然是因為我有男朋友了,笨不笨啊你。」
褚銘越摸著賀陽有些熱的耳朵,像是逗貓一樣一下一下地撥弄著:「就這麼開心?」
賀陽重重地點了點頭:「就這麼開心。」
在褚銘越直接我坐在地上的時候,賀陽把屁股底下兩個坐墊分給了褚銘越一個,示意褚銘越坐在自己旁邊:「坐這兒,髒。」
褚銘越看著賀陽除了屁股在乾乾淨淨的墊子上面,大長腿的褲腳上面還站在地上的草屑。褚銘越笑了一聲坐在了賀陽分給自己的墊子上,沒有和喝醉酒了的賀陽計較。
賀陽雙手拄在身後,看著不遠處仍舊鬧哄哄在喝酒的一群人:「小褚哥哥,你知道你剛剛走過來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嗎?」
「在想什麼?」褚銘越問道。
「我在想他們好像是來參加我們的婚禮一樣。」
褚銘越一愣,完全沒有料到賀陽會這麼說。
賀陽說完自己也笑了:「難道不像嗎?尤其是我們兩個人剛剛被一群人圍在中間的時候。」像是新婚的兩個人一同同著親朋好友敬酒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