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放未放的車窗,風順著縫隙湧入,吹動褚銘越黑亮順滑前額的碎發,車流涌動,所有的一切在這他的眼裡都變成了飛速划過的背景板,賀陽的眼裡只有褚銘越。
褚銘越和賀陽先回到了警局裡,他們兩個還要做一下轉接的手續的。
「你們兩個終於回來了啊!」一邁進警局的門口,就看到剛剛出警回來的宋壯壯。
宋壯壯熱情地走過來,分別拍了拍褚銘越和賀陽的肩膀:「你們兩個都瘦了。」
賀陽被宋壯壯拍的一個踉蹌,到不是賀陽不穩,實在是在這之前他和宋壯壯似乎並沒有這麼的熟稔。
賀陽莫名其妙地瞟了宋壯壯一眼,宋壯壯無知無覺地大嗓門子繼續在旁邊和褚銘越繼續聊著,說到興奮處一會兒拍拍褚銘越的後背,一會兒手揮一下褚銘越的肩膀。
怎麼動手動腳的呢!什麼臭毛病!
賀陽臉色不是很好,抬腿往前邁了一步愣插到了褚銘越和宋壯壯中間,把宋壯壯擠得往後退了一步。賀陽只給宋壯壯留了一個栗子色且圓潤,極其冷漠無情的後腦瓜,面對著褚銘越,故作「公事公辦」地開口:「不是說要去找宋局做述職嗎?快點去啊。」
褚銘越當然看出來賀陽的那點小心思了,回頭對著宋壯壯示意了一下,就走了。
看著褚銘越被賀陽牽著手腕離開,兩個人距離近得快要重疊的背影,宋壯壯撓了撓他的寸頭:「這兩人出了趟差,關係這麼好了?」
今天在警局窗口值班的人是辛未,聽到宋壯壯說的話之後,辛未從著窗口檔案冊子裡抬起頭,扶了扶黑色的眼鏡框:「褚哥和賀陽的關係不是一直都很好了嗎?」他還記得賀陽在還不是他們警局特殊顧問的時候就已經被褚銘越帶過來不說,還躺到了他們休息室的床上面。
「他們的關係好到可以躺到一張床上了?」宋壯壯一臉震驚,他怎麼記得褚銘越在警校的時候,可是連別人坐他床鋪都不讓的!
辛未小聲地開口:「我什麼時候說褚哥和賀陽躺到一張床上了……」
但是宋壯壯此時正好被同是刑偵組的其他人叫走了,並沒有聽到辛未的解釋。
說是他們兩個人回來一起交接,其實主要還是褚銘越一個人把壽康村的工作進行述職,褚銘越把在壽康村看到「獨眼」的內容刻意忽略。畢竟上次張小純案子的時候是姜局叫停的,這一次不出意外的話,姜局還是會制止他繼續查案,和「獨眼」有關的詳細細節,甚至和賀陽有關的一些細節,他都沒有和姜局說,在未知全貌的時候,除了賀陽之外他暫時不太想把這些細節告訴其他人。
案子的主要內容講得差不多的時候,警局下班的時間也到了。
姜局聽完之後長嘆了一聲:「壽康村這種情況竟然隱瞞了這麼多年。」姜局把保溫杯的杯蓋了過去,對著褚銘越和賀陽說道:「你們兩個跟著案子這麼久也辛苦了,今晚回去好好歇一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