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褚銘越說的話之後,賀陽像是一隻大狗狗一樣,身後若是有尾巴的話能瞬間搖晃起來。賀陽眼睛亮閃閃地:「真的?你不覺得我賣的那些東西是騙人的了。」
賀陽還記得褚銘越的表妹是怎麼被他給揪回家去的。
褚銘越心疼的情緒微妙地被打斷了:「那還是覺得有那麼點的。」
賀陽氣不過地哼了兩聲,撇了撇嘴:「我就知道。」
褚銘越忍著笑意,「一本正經」地開口:「不過工商局沒有取締你的店鋪,那就證明你店鋪賣的東西是沒有問題的。我就算是警察也沒有辦法跨行執法啊。」
褚銘越推著賀陽走進門內:「好了,小老闆,先進去看看大家都玩什麼吧?你不是很好奇嗎?」
進去之後賀陽才知道大家在這裡面玩的是什麼,可以說能玩的樣式的確是相當的多了。
首先剛剛外面溫泉池的那個五光十色的KTV似乎原封不動地被挪到了屋內,仍舊有人鬼哭狼嚎地在場。
屋內的警局同事都穿著和褚銘越他們兩個款式類似的衣服,男男女女都在。
最右側的位置有一個劇本殺的專門遊戲機,小十個人圍在一起,旁邊還有酒店提供的專門主持小哥。
賀陽看了之後,回頭對著褚銘越有些一言難盡的開口:「跑著來玩劇本殺,是加班癮犯了是嗎?」警局裡的那些案子還不夠查的了是吧。
褚銘越被說得有些心虛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可能在這裡玩比較有儀式感?」雖然他也不理解,他總不能說他的這些同事或多或少得可能是受虐狂吧。
中間偏右的位置,還有一個小一點的室內溫泉池,林麥麥和幾個其他的女同事一起把腳丫子伸進去繼續泡著,臉上敷著面膜,胳膊上面塗著精油。
初心不改了。
賀陽又看了下屋子裡的右下角,有一台麻將機「嘩啦嘩啦」地響個不停,麻將機上坐了四個打麻將得,邊上圍了大概有8個人在看著他們打麻將。
賀陽挑了挑眉:「你們這是年底沖賭博的業績,自己先以身士卒地進去?」
褚銘越好笑道:「這你還是放心,他們玩麻將也就是干搓搓手,怎麼可能玩有賭博的性質。」
褚銘越信誓旦旦的話音剛落,就聽到麻將桌上傳來一陣興奮的起鬨聲。
「剛剛誰說的輸了就學狗叫?宋壯壯快點!」
覺得被隔空扇了一巴掌的褚銘越沉默了,有那麼一瞬間褚銘越是不想承認他和這些「可愛」的同事們同為警察這個職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