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做早安吻了?」褚銘越坐起身,隨手拿出房間裡準備的桃子味兒漱口水。
「怎麼你不喜歡和我親親是吧?」賀陽並不是十分滿意,褚銘越在自己親完之後的反應。
「我什麼時候說不喜歡了?」褚銘越重新走到賀陽的旁邊,半彎著腰,手輕輕地撓了撓,賀陽的下顎:「抬頭。」
「幹嘛……」賀陽帶著氣地抬起頭,就被褚銘越捧著自己的腦袋,咬著唇重新地吻了回來。
這個吻比賀陽剛剛的那個吻要深入了許多,分開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一些急促。
褚銘越輕喘著氣: 「這才叫做標準的早安吻知道嗎?」剛剛賀陽的那個吻明明像是小雞啄米一樣。
褚銘越直起腰還未等站穩,就被賀陽拽著手腕拉了回去,賀陽有一些急躁地把褚銘越重新摔回到兩個人睡著的床鋪上面。
褚銘越摔到了被褥上面,不痛,但是有一點被硌到了,褚銘越哭笑不得道:「幹嘛啊這是。」
賀陽的呼吸有一些凌亂,重新吻了回去,貼著褚銘越的嘴唇,含糊不清的回答道:「不夠,還想要。」
賀陽把褚銘越壓在純白色的床褥上面,從唇角沿著下顎線,細細密密地向下親吻著。賀陽拉著褚銘越的手,引著褚銘越向著某一個方向過去,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褚銘越,平日裡冷清的音色此刻沾染這位可言說的情|玉:「小褚哥哥,我難受……」
賀陽準確無誤地用著另一隻手握住了褚銘越同樣的位置,帶著幾分天真無邪的色彩,歪著頭開口道:「小褚哥哥,你好像也很難受呀。」
褚銘越被著賀陽的動作,搞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幫幫你,好不好?」
……
……
褚銘越盯著房間上面純白色的吊燈,浴室傳來嘩啦嘩啦的水流聲,賀陽在裡面洗澡,依稀地能夠聽到賀陽在哼著歌「喜羊羊、美羊羊、懶羊羊、沸羊羊……」
床上的被褥有些凌亂,床尾四散著成團的衛生紙……
這大白天的……
褚銘越用手臂蓋住自己的眼睛,顯少地覺得有些躁得慌。
「我洗好了!」浴室的門被拉開,賀陽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地愉悅情緒,甩了甩還帶著水珠的頭髮。
褚銘越被賀陽的聲音驚醒,站起身往浴室里走:「我咳……咳,我也先去洗,洗好了我們兩個去吃早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