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銘越攤開一卷偏長的捲軸,裡面像是地圖一樣,旁邊還有年齡層面的標註:「這是虐殺寵物的案子,你說「獨眼」的標註出現過徐盛的電腦裡面,徐盛男,老家是哈安市本地人,年齡是28。」
褚銘越有指了另一處:「這是張小純的案子,「獨眼」的標註出現在了張小純同班同學的電話手錶里,這群孩子的年齡普遍在12-13歲,性別不唯一。這些孩子的戶口我查過了也都在哈安市。」
賀陽跟著褚銘越的思路走:「如果只拿這兩處作為比對的話,範圍定在哈安市的概率似乎是比較大的?」
褚銘越又指了指另一個地方,地圖標註的位置是壽康村,哈安市的隔壁,吉壞市下屬的鄉鎮。
「標誌出現在了永寧塔里,一個提供旅遊觀光的場所裡面,會出現在永寧塔里的人除了當地的村民之外,任何來這裡旅遊的人都有可能看到這個標誌。」
正常銘越經歷過的一系列有組織有預謀的連環案子裡,被害者都會存在一定的相似之處。上述的這些人雖然並不是「被害人」而是施暴者,但是如果他們的背後真的有一個切實存在的「人」在誘導他們,那么正常來講,也會選擇具備共性的人選。
雖然無論是在謀殺動物過程的案子裡,趙小純的案子裡,甚至是壽康村的案子裡。獨立的每個案子之間的人無論是施暴者還是受害人的確有這許許多多的共同之處。比如張小純的同班同學是年齡層面相對較小的學生,壽康村的施暴者是觀念迂腐落後的村民,如果只是這兩相對比,自我意識相對不足,更容易被控制的人選似乎是背後那個「人」選擇的對象。但殘害動物的主使者卻是正經大學畢業出來,雙商相對都很高的理工大學生……
而在現在發生的案子裡面,每個案子和每個案子之間,所有外部可觀測的數據里。褚銘越輕嘆了一口氣:「我沒有辦法找到任何一點的共同之處。」
褚銘越甚至有一種荒謬的錯覺,這個背後的組織他們似乎在面向社會上的所有人,一同在做某種群體性質的實驗。
第87章 :去約會吧(日常)
褚銘越低垂著眼眸,映襯著下垂的眼帘顯得十分失落:「不過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具體的資料我現在這裡的還太少。」
從那裡出來了這麼多年,即使褚銘越如此耗費心神地搜尋,得到的資料依舊微乎其微,不足其中的冰山一角。
背後的組織極其龐大,而褚銘越只有自己一個人,他嘗試過和上級批准讓他繼續跟著那個案子,然而請求卻都被駁回了。給出來的理由都很簡潔:你並不適合繼續跟著這個案子。
對著彼時剛剛三等功勳下來的褚銘越。
這個理由對於當時的褚銘越很是不理解:「我在警校被處分保留學籍的時候就合適是吧?」
然而無論褚銘越如何遞交申請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