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陽拿著一個鵝黃色的圍巾,緊張兮兮地在一旁:「你是不是感冒了?是不是昨天沒有清理乾淨?可是昨天我明明特意清理乾淨了啊……
「要不要我們去醫院吧?」
賀陽在一旁說一句,褚銘越額頭的青筋就跳一下,特別想把賀陽那張小嘴給縫上。他怎麼之前沒發現他這麼能說呢。
褚銘越一手拿著紙巾揉了揉鼻子,一手把賀陽給拍開:「沒有感冒!清理乾淨了!不用去醫院!」
賀陽拿著暖黃色的圍巾就要往褚銘越的脖子上面套:「那圍巾總要帶的。」
褚銘越看著圍巾,那個嫩黃又明亮的配色,圍巾的尾端還帶著白色的小熊印花。這些元素平常搭在賀陽身上的時候,他沒覺得有什麼。但是這些東西要是套在他的身上的時候,不論別人怎麼想,褚銘越自己就已經感覺到很怪異了。
這對於平常除了制服以外,衣服只有黑白灰三個顏色的褚銘越來講有一點太超過了。
褚銘越很堅定地搖了搖頭:「我肯定不會帶的。」
哈安市的警局裡。
提前大約有10分鐘到了的,林麥麥,語氣裡帶著詫異地看著褚銘越:「褚隊,你今天戴的圍巾顏色挺鮮亮呀。」
本來想進到警察局之後,迅速解下圍巾的褚銘越,此刻手裡拿著圍巾僵在了原地,尷尬地笑了笑。
「麥麥姐,你今天來的還挺早哈。」
「今天早上沒有在家裡吃飯,想過來蹭警局食堂的包子。」
林麥麥看著褚銘越解下圍巾之後,褚銘越的喉結位置帶著一層像是刮過痧一樣的紅色。
林麥麥:「褚隊,你感冒了呀。」
褚銘越渾然不知地挑了挑眉:「我聲音的變化都已經到了,能聽出來感冒的地步嗎?」
林麥麥搖了搖頭:「聲音的話還好。」林麥麥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嗓子:「你這裡出痧了。」
林麥麥一副我也懂的樣子:「我小的時候生病也被家裡人揪過嗓子,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好像還有額頭。那個時候家裡大人說這個方法會治病,沒想到褚隊你也知道這個土方子。」
褚銘越下意識的吧,領子往上拉了拉,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他現在想找個大廳里的地縫鑽進去……
賀陽去茶水間沖了一杯薑茶水,聽到褚銘越和林麥麥聊天,疑惑道:「土方子?什麼土方子?」
林麥麥捏了捏自己的嗓子:「正說著褚隊脖子那裡呢,我小時候也用過這種土方子。」
賀陽把手裡的薑茶遞給褚銘越,看著褚銘越的嗓子開口:「那不是土方子,那是我……」
賀陽話沒等說完,就被褚銘越捂著嘴制止住了。
賀陽嗚嗚了兩聲,褚銘越在賀陽的耳邊咬牙切齒的低聲開口道:「你不要給我瞎說話啊!」
看到賀陽點了點頭之後,褚銘越才把賀陽放開。
賀陽甩了甩自己的手背,剛剛褚銘越捂嘴的時候,因為著急,那點薑茶小半杯都灑在了賀陽的手背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