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銘越在一旁重重地咳了兩嗓子:「除此之外,你爺爺的「中邪」還有什麼表現嗎?」
「之前我爺爺只有在晚上的時候會發病。」謝楠楠把自己的袖子翻上去,露出來白胖白胖的胳膊,上面幾道傷口十分明顯:「我今天中午回家的時候,吃飯吃得好好的,爺爺突然就沖我衝過來了。」
謝楠楠說得恨不得快哭出來:「警察叔叔,我害怕……」
褚銘越給謝楠楠倒了杯水安撫。
謝楠楠接過紙杯看著清湯寡水,抽抽搭搭地開口:「警察哥哥,沒有可樂可以喝嗎?果汁也行。」
褚銘越:……
褚銘越有那麼一瞬間是想把紙杯里的水揚在謝楠楠的臉上的,但是褚銘越的涵養忍住了。
賀陽聽完之後冷哼了一聲:「可樂?橙汁?你當這是周四肯德基點餐呢?」
謝楠楠縮了縮脖子沒敢繼續說了。
褚銘越在了解完謝楠楠的情況之後,把本子合上了:「這種情況還是要出警看一下的。」
聽到要出警,賀陽立刻站了起來:「我和你去。」
另一邊的辛未站起身剛要說他也想去,就被賀陽瞪了一眼,老老實實地坐會到了椅子上面了。
去的車上,謝楠楠先上了警車,褚銘越和賀陽微微落後一步在外面。
賀陽輕輕拉住了褚銘越的衣角,褚銘越停在了原地微微側著頭,賀陽的臉有點紅。
賀陽此刻的聲音像是蚊子一樣:「小褚哥哥,我錯了。」
「我沒有不信任你的,我也沒有懷疑你對我的喜歡,我只是……我只是……」
賀陽解釋的有些急,一雙小鹿一樣的眼睛水潤潤的,泛著些許的紅。
賀陽鼓起勇氣拉住了褚銘越的手,低著頭說的十分委屈:「我們才剛談戀愛,我不想分手的。」
褚銘越看著站在自己面前認錯的賀陽,心下一軟,沒有人能夠拒絕這樣的賀陽。
褚銘越輕呼了一口氣:「我知道的,我沒有要分手。」
中午的時候和賀陽說的話也都是話趕話地趕到了那裡,當時他也在氣頭上面。
褚銘越抬起手按了按賀陽蓬鬆的頭髮:「我知道的,你只是沒有安全感。」
褚銘越一直知道,他也一直想要給足了賀陽安全感:「但是,你要相信我好嗎?賀陽。」
賀陽猛然抬起頭,眼尾仍舊有些紅,卻帶著喜色,笑彎了眼睛,拉著褚銘越的手:「我相信你的,小褚哥哥。」
褚銘越:「中午我說的那些話……」
賀陽歪了歪頭「嗯」?了一聲。
褚銘越:「對不起的。」他沒有想過「分手」,卻給了本就沒有安全感的賀陽這種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