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銘越就給醫院打過電話,讓他們在這個方面多做留心。
「沒想到還真是如此。」
林麥麥的神色同樣複雜:「這種情況的話,我們其實可以以官方的名義對這個男人進行起訴的。」
褚銘越:「嗯,後續就交給宋壯壯那邊進行統一結案吧。」
褚銘越抬頭看著賀陽輕笑了一聲:「也算是還謝仁和他們養老院的一個清白了,晚上和他的聚餐也沒有壓力了。」
案子在一天之內就結清,賀陽本來還挺為褚銘越高興的。沒想到這邊案子剛結束,褚銘越的腦子裡第一個蹦出來的人,不是自己,竟然是謝仁和那個傢伙。
賀陽冷哼了一聲:「我什麼時候答應要一起去聚餐了?」
「你晚上不去聚餐嗎?」褚銘越面露難色:「可是我已經和謝仁和說過,我晚上要帶家屬一起去聚餐了。」
已經把頭扭過去的賀陽,聽到這裡的時候耳朵微動,一下子轉過頭,眼眸里閃爍著不可置信的光亮:「你你說什麼?」
賀陽委實不敢相信,褚銘越這樣的一個大直男,會主動地去和謝仁和介紹自己是家屬。
褚銘越輕笑著:「對呀,我的小家屬,你不去的話我晚上要帶誰去呢。」
賀陽和謝仁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賀陽就因為謝仁和同自己鬧過不愉快。
自己一方面的確和謝仁和,這個新交的朋友比較的能聊得來,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一方面褚銘越又不想要讓賀陽,這個自己的小男朋友,在交友的這方面總是同自己慪氣。
為了讓賀陽能夠安心,正式地把賀陽介紹給謝仁和。
雖然現在因為工作的原因,褚銘越不能把他和賀陽的關係公開。但是對於謝仁和這種,他們兩個共有的同事以外的朋友,公開他們兩個人的關係還是沒有問題的。
夜晚,
靜安養老院內,在看到只有褚銘越和賀陽相攜而來的時候,謝仁和並沒有感覺到意外。早在壽康村的時候,賀陽對於他沒來由的敵意,核對褚銘越不同尋常的依賴,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有所感知了。
只不過是在今天確定了而已。
但是只同著賀陽和褚銘越見過兩面的范安然,再看到只有他們兩個人過來的時候,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范安然問道:「怎麼就你們兩個人?家屬是沒有時間嗎?」
褚銘越微笑地開口,抬起同賀陽相握的手:「家屬已經帶來了。」
范安然一下子呆愣在了原地,眼神在褚銘越和賀陽之間來回的瞟著:「你們……你們兩個?」
賀陽揚了楊眉頭:「我們兩個怎麼了?」
在一旁沒有說話的謝仁和,突然開口說道:「安然,不要沒有禮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