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仁和微微驚訝地挑了挑眉:「你們兩個之前就來到過這裡?」
褚銘越:「在去壽康村之前,我們兩個在哈安市接到的最後一個案子,就是養老院這裡的。」
謝仁和語氣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開口:「那還真是緣分呢。」
褚銘越說道:「倒是你,怎麼來哈安市的時候不說一聲呢?」
他們之前在壽康村的時候就已經彼此留下過地址和電話了。
「我是昨天才到哈安市的,」謝仁和苦笑了一聲:「養老院出了這一檔子的事情,今天我一直在和我妹妹忙著安撫養老院裡的老人和打電話過來了解這件事情的家屬。」
畢竟養老院「害死」老人,是無論過去還是現在都是一件很敏感的問題。
褚銘越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抬起剛剛范安然剛才給的錄像帶:「我們回去會好好核實的,結果出來以後會出一個官方的通告的。」
謝仁和笑了笑:「那樣最好了。」
「今晚有空嗎?」謝仁和問道:「正好可以來我們養老院的後面有一個大的院子,大家一起聚一聚。」
褚銘越剛要回答,在一旁的賀陽聽著褚銘越和謝仁和在一旁一唱一和了半晌,終於忍不住的開口道:「聚什麼聚,案子辦完了嗎?」
然後又對著謝仁和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現在天氣這麼冷,在院子外面聚什麼聚,你是想把我們凍死嗎?」
「賀陽。」褚銘越拉了一下賀陽的手腕。
謝仁和對著褚銘越擺了擺手:「小賀就這個脾氣,我在壽康村的時候就領教到了。」謝仁和好脾氣的笑了笑:「是我考慮不周了,不過我們養老院的客廳環境雖然沒有院子裡那麼好,但是只有我們幾個人聚一聚的話,還是不成問題的。」
聽到謝仁和的話,賀陽想要反駁,卻沒有再說什麼。不知道為什麼,除開初見的時候,對於謝仁和的偏見,在壽康村後半段的時間裡,賀陽對於謝仁和其實已經沒有那麼的排斥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很多時候,謝仁和明明是在正常的說話,他一個大男人,話里話外似乎總是漫著一股綠茶味。
而一向心細敏感的褚銘越,像是一點兒都感覺不到一樣,反而對著這樣的謝仁和像是一副遇到了知己的樣子。
每次都是賀陽自己兀自在一旁氣個半死。
直男是吧?就愛綠茶這種以退為進的老套路。就一點兒都看不出來嗎?賀小陽完全不理解,尤其是到了褚銘越這裡,不管是男茶還是女茶竟然都出奇的好使。
。
在回警局的路上,褚銘越時不時地瞟了幾眼坐在副駕駛的賀陽。
賀陽一路上都沒有怎麼和自己說話,反倒是時不時的笑聲嘟囔幾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