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仁和笑得完美,沒有一絲的瑕疵:「聽安然說,趙奶奶今天發病的有一點嚴重,我今天一天都沒來得及過來看看,只有這個時候有時間。」
褚銘越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你們開養老院還真是辛苦呢,要對每一位在院裡的老人負責。」
謝仁和點了點頭:「應該的。」
謝仁和又體貼地開口:「你和賀陽快回去休息吧,距離天亮也沒剩下多少的時間了,你們兩個明天還要上班的。」
褚銘越也憂心地看了一眼,自從剛剛確認,趙芸花不是親奶奶之後就一直低著頭沉默的賀陽。
褚銘越:「那我們就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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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陽從這裡出來之後的情緒一直都很低迷,一直持續到了第2天上班的時候也依舊如此。
褚銘越無聲地輕嘆了一口氣,面對與金奶奶有關的事情上,褚銘越也不知道自己該從何處開解賀陽。
異地而處,就算是褚銘越比賀陽大了好幾歲,面對這種事情的無措感也是一樣。
褚銘越只能不動聲色地在賀陽身邊陪著,陪著他熬過這段揪心的時刻。
褚銘越給賀陽沖了一杯溫熱得帶甜味的牛奶,放到了賀陽的桌面上。
褚銘越:「今天你一天都沒怎麼吃飯了。」
「我吃不進去。」賀陽的聲音有一些喑啞,金奶奶在永寧塔最頂層的那間小屋子裡,背對著自己的背影,同昨夜靜安養老院,趙芸花背對著自己的背影無限的重合。
賀陽的情緒時常恍惚,明知道兩個人並不是同一個人,可是心下那種想把對方從著暗出就出來的心思總是會時不時地湧現出來。
「第一次見趙芸花的時候,我並沒有覺得他和金奶奶是有多麼的相像。」那時候的賀陽只是出於趙芸花和金奶奶,是同一個年齡階段的老奶奶,下意識所產生出來的,想要親近的感覺。
「但是那個時候我能夠清楚地分清趙芸花是趙芸花,金奶奶是金奶奶。」
賀陽的手下意識地攥緊進了溫熱的牛奶瓶:「但是昨夜不是,昨夜的趙芸花有十成十地像金奶奶。」
甚至在趙芸花轉過來正臉之後,連著眉眼間都有著幾分的相似。
「第一次見的時候是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的。」
賀陽抬起頭看著褚銘越,一雙眼眸里含著渴求認同的期待:「小褚哥哥,你難道不覺得嗎?」
第一次去到靜安養老院的時候,是因為謝老爺子「離家出走」,那個時候去到養老院,褚銘越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謝老爺子身上,和同范院長周旋上面。
並沒有像是賀陽記憶那麼深刻地對著趙芸花這號人物留有印象。畢竟養老院裡有老奶奶,是正常得不能夠再正常的現象。
人老了之後,臉上都會出現皺紋,頭髮都會變得花白,腰身也都不再像是年輕時一樣的挺拔。
人到了一定的年紀,無論再如何打也都沒有辦法掩蓋住歲月的侵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