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父子被賀陽說得齊齊噤聲。
賀陽挑了挑眉頭看著謝楠楠:「快說吧,你覺得你爺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不一樣的。」
謝楠楠悶聲悶氣的開口:「就是在這一次我爸和我媽這一次出差的不久之後就變得不一樣了。」
謝楠楠說的理所當然:「我就是因為爺爺變得不太正常了, 我才會以為爺爺是中邪的原因,所以上次我才會選擇報警去警局找你們的呀。」
賀陽的眉頭不由得輕蹙了起來:「可是醫生不是說了嗎,老爺子中邪的原因是因為阿爾默茲海默症……」
賀陽未等說完就停下來了,他猛然間地意識到,病房裡的這個老爺子的確是有阿爾莫茲海默症,但是他們之前也向謝楠楠和謝永調查過,老爺子之前在阿爾默茲海默中輕症狀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其他的表現。
最開始他們都以為是謝永和謝楠楠他們這些做家人的對於老爺子的忽視。
但是現在的化驗結果檢測,明明白白地擺在了他們的眼前,此刻病房裡的老爺子並不是謝老爺子。
在謝楠楠和謝永他們家人的眼中,謝老爺子並沒有阿爾默茲海默症的症狀。那麼同樣的是不是就意味著,真正的謝老爺子,其實並沒有阿爾默茲海默症,有這個病症的是此刻病房裡這個假冒的。
只不過是因為他們被其他的信息分亂了視線,而下意識地忽略了最開始的信息。
那如果真的像是謝楠楠說的那樣,那麼他們調研的時間範圍就一下子縮小了很多。近三個月或者說近一個月之內。
又詳盡地問完了一些基本的信息細節之後,時針已經走過了半夜10點了。這裡面許多要調查的信息都需要等到第2天他們警局所有的人才上班之後,才可以進行全面的調查。
對於這個案子的這種情況,褚銘越也需要先向姜局打一個報告。這個案子不像是普通的群眾調節,以及市場糾紛,光是調查謝老爺子的生平血型以及人際關係都是一個比較繁雜的任務。這個所需要的警力以及人力的部署,都需要有一個規劃。
褚銘越把這次記錄好的本子合上對著謝永開口說道:「情況我們就先了解到這裡,我明天同領導做請示。你也再回去好好想一想,這期間有什麼被忽略的細節,我們隨時溝通。」
謝永沉默地點了點頭,油得已經打結的髮絲間依稀地能夠看見其中夾雜著的細密白髮。
干粗活的謝永,身上還穿著一身軍綠色的幹活的時候穿得抗髒又耐洗的工服,褲腳上面還帶著一些褐色的泥點。
謝永「噗通」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醫院擦的發亮的地板上面,似乎從這謝永的身上震落起來了一層黑灰。
謝永嗓子發乾地開口:「褚警官,求你一定要找到我爸。」
「他有心臟病,身上常備著速效救心丸。他還有哮喘病,早年他在我們鄉下教書,吸了太多的粉筆灰……」
謝永哽咽了一聲:「我爸他已經70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