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銘越:「不止一例?你們還查到了什麼?」
老李帶過來的消息,一次又一次地沖刷著褚銘越的認知。
「具體的情況調查,是你們市局裡的葉梅葉法醫在做。但是你也知道,壽康村的這個案子積攢下來已經有好幾個年頭了,他們的那個見鬼的儀式,結束完之後就立刻將屍體火化。」
從已經死了好幾年的骨頭上面做屍檢提取,可比他們這一次恰好遇到謝長安未火化的屍骸難度要大多了。
「這還多虧了,葉法醫那裡能夠藉助其他專門研究類似項目的實驗團隊,可以幫助他們做檢測。」
老李:「而這個批量置換的可能就是葉法醫告訴我們的。」
而可以直接在屍體上面做手腳的人,能夠開具死亡證明的謝仁和就成了他們重點懷疑的對象。
「可是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謝人和成為壽康村法醫的年限,並沒有印刷廠廠長弄的那個什麼「還魂」的時間長吧?」
老李點了點頭:「這確實沒有,所以說目前我們也只是在懷疑當中。」
「不過為了配合這一次的辦案,謝仁和已經被限制了出省。」
老李給自己加了一口菜:「你知道嗎?謝仁和的老家竟然也在壽康村。」
賀陽看著褚銘越和老李一起說了半天的話,菜上了一盤又一盤,褚銘越都沒有來得及吃。
賀陽給褚銘越夾了一筷子又一筷子,一會兒的功夫,褚銘越碗裡的飯菜就疊成了小山一樣高。
賀陽把褚銘越的碗又往前推了推,示意褚銘越多吃一點,然後極其自然地接過老李的話頭。
賀陽:「我們知道謝仁和的老家是在壽康村,還知道謝仁和有一個妹妹叫做范安然,他們兩個自小被壽康村的一個老奶奶收養,還一起在哈安市開了一家養老院。」
賀陽說著又在褚銘越滿滿登登的飯碗上面,又顫顫巍巍地疊了一個雞腿。
褚銘越:……別放在這麼多,我吃不了的。
賀陽看了看褚銘越那一小碗的菜:「這才多少呀?有什麼吃不了的?」
褚銘越:………
說實在,賀陽看上去雖然有些瘦了,但是每頓飯其實巨能吃。曾經褚銘越覺得他警校里的那些老同學們訓練的時候飯量就已經夠大的了。
